她害怕又惶恐。
一场持续接近一星期的高烧之后,她就把这段记忆藏在了脑海深处。
直到这次落水才又想起来。
所以,在她只有五岁的时候。
赵爱琴就想让她死掉。
……
从院子里回到前厅。
佣人只看到谢景廷抱着宋伊桃风一样奔上旋转楼梯。
“二公子,这是……”
丽姑一句话没说完,谢景廷已经上了楼,往卧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此刻,宋伊桃全身都湿透了,头发胡乱黏在脸上。
脸色苍白,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一点温度。
她眼睛低垂,表情一片死寂。
谢景廷把她放在床上。
拉过一条毯子包在她身上,然后转头去卧室放完热水后,又返回来。
宋伊桃仍旧保持一开始的姿势一动不动。
“伊桃,我放了热水,抱你去洗澡好吗?”
他喊她。
声音很小,语气也温柔。
宋伊桃从回忆里回神。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是谢景廷的卧室。
不是她昨天睡的客卧。
自从那晚提了离婚后,她就再没有来过谢家老宅这里谢景廷的卧室。
布置跟离婚前一模一样,甚至连花瓶里的鲜花都跟她离开那天一样。
是浅蓝色的满天星。
她收回目光,又抬头看向谢景廷。
两人目光交汇。
谢景廷皱着眉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身上也湿着,额前的碎发在向下滴水,表情看起来很紧张也很担心。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回到了十年之前,她第一次来到谢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