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这几个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又明显有收敛。”
谢老太太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那这件事跟你同意和宋茜茜结婚有什么关系?”
“根据之前查到的线索,经过对做空机构的股权穿透,我发现和陈氏集团有关系。”
谢景廷走动到窗前,把八音盒放在窗台上,月光柔柔笼罩在上面,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盯着那片阴影,眼底划过阴沉之色。
“伊桃被抓,也是陈江河干的。我越混乱,背后的人可能就越得意,陈江河手里有宋茜茜的把柄,我答应跟她结婚,她才能放心把陈江河的底细交出来……”
……
谢老太太收回回忆,虽然经过良好保养,但是脸上沟壑仍旧明显。
“人啊,不能不服老,我刚才看着景廷签完字走出门,那个心疼的哟。”
老太太捂着胸口摆了摆手。
“心疼的喘不上气,我就想着,万一这不是演的,是景廷真的要走,那我也活不了了。”
丽姑接过粥碗。
“老夫人,别这么说,路还长着呢,二公子他聪明又有能力,以后一定能把路越走越宽。”
谢老太太勉强地笑了笑,又想到什么。
“丽姑,你一会抽空回趟老宅,把我屋里那个铁盒子拿过来,别被人发现。”
丽姑皱眉,没敢多问,“好的,老夫人。”
……
谢氏集团。
宋伊桃走进会议室,长条桌围坐了一圈股东。
今天除了要宣布股权变更的情况,还有关于公司发展的问题讨论。
原本宋伊桃只参与分红,这样涉及经营的股东会议是不可以参加的。
不过她手中份额不小,今天的事又跟医疗条线无关,所以参加一下,露个脸也是应该的。
眼看距离通知开会的时间只剩一分钟。
谢家人还没有一个到现场。
股东们开始忍不住的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董事长开会向来不迟到的。”
“可能家里又出事了吧,我听说谢家老太太今早进医院了,但是新闻一点没漏出来。”
宋伊桃心里一紧,听到奶奶进医院的消息,放在桌子下的手不自觉搅在一起。
“也说不定是在处理谢景廷的事,他经商的手腕是硬,但是官司缠身,要我说,医疗条线就不该交给他管。”
“这都到点了,到底会还开不开了,谢家人真是越来越不可靠了,我看迟早被钟家抢了市场份额。”
那人话音刚落。
谢景廷突然推开门走进来,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