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从震惊到紧张再到享受,顾远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欲生欲死。
江执脱掉上衣,露出整个上半身。
顾远缓过神来,看到江执上身时,迷离的眼睛渐渐清醒,他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腹部上有一个将近十厘米的伤疤,泛着肉色,应该已经许久了。
江执低头,抓住那只手,“老师,春宵苦短,我们先不说这个好吗?”
话语间,他欺身压过去,吻住了顾远的唇,把一切疑惑和不该有点情感全部排除,只允许对方全心全意体验此时此刻。
“等等!”
“不。”
“没有……”
“不需要。”
“你……”
顾远觉得整个世界摇摇欲坠,不断地颤抖着,他涣散的眼神开着酒店暖调的灯光,像是蒙上一层雾气。
这是一个荒唐,潮湿,汹涌的夜晚。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江执沉稳的呼吸声在耳边,他抱住自己,皮肤紧贴,滚烫的热度把自己浸染,顾远轻轻挪动一下身体,下一秒,江执就睁开了眼睛。
他朝着顾远的脸上亲一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早啊。”
顾远没理会他,背对着对方继续睡。
江执强制把人扒回来,逼着对方面对自己,“为什么不对我说早上好。”
顾远不看他,嗓音沙哑,“我只对人说。”
“有哪里不舒服吗?”江执紧了紧手上的动作,问。
顾远赧然地看向对方,把他胡作非为的手推掉,“没。”
江执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一脸痴迷的样子,“你好可爱。”
顾远不想理他,又给对方留了个后脑勺,他对昨晚的一些话感到羞耻。
江执是一个床品很好但嘴品很差的人,满嘴跑火车,让一向严于律己谨言慎行的自己大开眼界。
“我错了顾老师,你不会真生气了吧?别啊,我保证最后一次了,我要去上班了,你不会舍不得我吗?”
顾远蒙住头,“我继续睡,你去上班吧。”
见人可能真生气了,江执死皮赖脸也得把人哄开心了再走,不然会像一个渣男。
顾远的心理防线在对方的甜言蜜语中逐步瓦解,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妥协。
见人终于被自己哄好,江执洋洋洒洒在便利签上写下几句话,最后亲了一口,满面春风,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门咔嚓一声关闭,顾远才坐起身,连带着脊椎都疼。
他皱了皱眉后悔自己的放纵,而后拿起便签纸,看那个罪魁祸首临走前留下的犯罪证据究竟是什么。
心中涌起一股燥热,顾远脸颊泛着红,抓住便签纸的手松开,像是被烫了一下。
“亲爱的,我们应该享乐
你浸润在爱情中的样子
像一杯巴黎之花
让我沉醉
无法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