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都在发烫。
这特么哪里是肚子叫,这是放炮仗吧?
作为大哥(自认为)的尊严,算是彻底丟光了。
……
早饭时间。
葵枝妈妈笑著端来一个巨大的陶盆,放在炭吉面前。
“饿坏了吧?快吃吧。”
盆里装著满满当当的杂粮饭,上面铺著厚厚一层热气腾腾的醃萝卜和几块兔肉乾。
这是炭吉平时的饭量,够两个成年男人吃到撑。
炭吉也没客气。
它现在饿得眼睛都绿了。
“嗷呜!”
它埋下头,像台无情的推土机,“呼嚕呼嚕”几下,那一盆饭就见了底。
连盆底沾著的几粒米都被它舔得乾乾净净。
吃完这一盆,炭吉抬起头,整只熊都愣住了。
没感觉。
完全没感觉。
这一盆扎扎实实的饭下去,就像往大海里扔了颗小石子,连个响声都没听见。
胃里那种要把自己吞噬掉的空虚感,连一丁点都没缓解。
搁以前,这一盆下去油箱早满了;可现在……连个底儿都没铺平。
它下意识地看向地炉边装饭的大木桶。
那里还有半桶。
葵枝妈妈正愣神呢,见它盯著桶,二话不说起身拿勺子:
“没吃饱吗?锅里还有,妈再给你盛……”
炭吉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下意识地就要把饭盆往前推,想去接那勺饭。
然而。
就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
视线却扫过了角落里的米缸。
那个米缸,已经下去了一截。
它心里咯噔一下。
它现在这个身体就是个无底洞,真想吃饱,怕是能把那个米缸直接吃完。
那弟弟妹妹们吃什么?
炭吉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剎住了车。
不行。
这饭不能再吃了。我是家里的顶樑柱,不是只知道吃的大米虫。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