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傲娇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团白气,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嗷。”(行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然后尾巴摇得比谁都欢,屁顛屁顛地跟在炭治郎身后出了门。
……
河边的风很冷,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河面冻得结结实实,冰层厚得能跑马。
炭治郎找了个水流较缓的回湾处,指了指冰面:
“就在这儿吧。炭吉,你轻轻……”
话还没说完。
炭吉已经等不及了。
它是真饿啊。
那股子饿劲儿一上来,它感觉自己现在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冰面,而是一张张散发著香气的鱼排。
“吼——!”
它深吸一口气。
体內那股经过战斗淬炼的“热气”,顺著本能,一下子涌到了掌心。
它没多想,也没收力,照著冰面就是一巴掌——
给我出来!!
“轰——!!!”
一声巨响。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的冰面猛地一震。
紧接著,眼前的画面让他彻底傻眼了。
那不是“凿冰”。
那是“炸鱼”。
只见炭吉掌心落下的地方,厚达半尺的冰层瞬间炸裂、塌陷。
那股蛮劲儿直透水底,像是一枚深水炸弹在河底炸了窝。
“哗啦啦——!!!”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混著碎冰块,噼里啪啦地下了一场暴雨。
伴著这场“雨”落下来的,还有无数道银光。
那些原本在水底冬眠的大鱼,直接被这一巴掌震晕了,像飞弹一样被炸飞到了半空中!
“啪!”
一条肥硕的大鱼好死不死,正好拍在炭治郎的脸上,然后滑进了他怀里。
炭治郎抱著那条还在抽抽的鱼,呆滯地看著漫天飞舞的“鱼雨”,又看看保持著拍击姿势的炭吉。
“这……这也太……”
作为罪魁祸首,炭吉这会儿根本顾不上耍帅。
它眼疾手快,后腿一蹬,直接在那场“鱼雨”里跳起了舞。
“阿呜!”
一口咬住一条落下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