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没拆穿他,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炭吉大份吃完了,舔了舔手指,目光开始往真菰那边飘。
真菰旁边那里还剩两块。
炭吉的手慢慢伸过去。
真菰侧了一下身子,把萩饼护到另一边。
“这是炭治郎的。“
她说得很认真。
炭吉的手停在半空,看了她两秒。
真菰也盯著他,没有退让。
炭吉把手收回来,往树干上一靠,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嘆气。
真菰这才转回去,继续慢慢吃。
这都好几个月了,每次蝶屋寄东西过来,炭治郎那份都会被这一人一熊分掉。
炭治郎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少吃了多少零食。
真菰把最后一小块吃完,仔细地拍了拍手,重新靠回炭吉身上。
安静了一会儿。
“熊先生。“
“嗷?“
真菰听不懂这一声是什么意思。但几个月下来,她也能猜到大概的意思。
“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们呀?“
炭吉低头看了她一眼。
歪了歪头,想了一下。
然后耸了耸肩。
不知道。
“你每次都这样。“真菰轻轻笑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
“其实大部分人是看不到我们的。“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鳞瀧先生也看不到。“
炭吉转头看了她一眼。
真菰没有继续往下说。她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缝隙看著头顶的树叶。
“所以你好奇怪呀,熊先生。“
炭吉哼了一声,不以为意。
远处隱隱约约传来声音。木头撞击的闷响,一下接一下,中间夹著模糊的喊声。
真菰侧了侧头,听了一会儿。
“那个孩子今天又被打了好多次呢。“
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事。
“每次都被打倒,每次都站起来。一直都是这样。“
炭吉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錆兔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