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捧著那包薯干,站在原地,喉咙动了一下。
旁边炭吉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炭治郎一把把薯干护到胸口。
“这是鳞瀧先生给我的!“
“嗷?“(给我们的。)
“他说的是路上吃,又没说给你。“
“嗷。“(我也要走路。)
“你走路根本不费力气!“
炭吉的手又伸过来,炭治郎侧身一躲,两个人绕著包袱转了半圈。
厨房里传来鳞瀧的声音。
“安静。“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
炭治郎老老实实把薯干收进自己的包袱里,还特意压在最底下。
炭吉看著他的动作,歪了歪头,转身继续收拾自己那个巨大的包裹。
又往里面塞了一把山核桃。
炭治郎瞥了一眼。
“你到底还要塞多少东西?“
“嗷。“(差不多了。)
“你每次都说差不多了,然后又多塞三样。“
炭吉想了想,又从旁边拿起一小袋干蘑菇,塞了进去。
炭治郎:“……“
他放弃了,转头去检查自己的包袱,把水壶、乾粮、换洗衣物重新理了一遍。
炭吉终於把自己的包裹扎好了,用力拍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个包裹鼓得像个小山丘。
炭治郎看了一眼他的,又看了一眼自己的。
“……你確定你背得动?“
炭吉单手把包裹往肩上一甩,站起来,稳稳噹噹的。
“嗷。“(你说呢。)
炭治郎嘆了口气。
“行吧。“
他把自己的包袱系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院子里的光已经亮起来了,山上的空气还带著凉意。
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屋子。
木门半开著,灶台上的锅还冒著一点热气。
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快两年。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
“嗷。“(走。)
炭吉背著那个巨大的包裹,跟在他后面往外走。
走了几步,炭治郎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