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卢恩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著崔清河。
“一万三千美刀啊,怎么了?”崔清河有些不太理解“原价一万五千刀呢,我那叔叔还把两千的运费给我省了”
“没事,家乡的发展多亏了你们啊。”卢恩感慨了一下。
血鹿帮那边好像开始火併,不太安全,米兰达让他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卢恩閒得没事去实验室帮师兄处理了一些尸体,又学了点能直接吊销强化医生执业证书的小技术后向师兄打听了一下古德里安教授的过往。
虽然只是个副本,但副本里面的有著一个长得古德里安脸的曼施坦因还是让卢恩对自己这个教授升起了一丝好奇。
莱恩也没瞒著卢恩,表示古德里安的確是莱茵人,当年因为东莱茵解散才来的神恩帝国。
还讲了一些古德里安的过往,只不过卢恩越听越奇怪。
在莱恩的口中,古德里安在这个神恩帝国中都算是清流了。
別看古德里安经常会批量购买尸体,但古德里安的活体性实验极少,安全性相对来说也较高。
越是这样卢恩就越觉得奇怪。
这就和当年光头麾下有一个人清廉至极,別人都怀疑他是臥底的时候…他真是臥底,因为光头手下怎么可能出现清廉至极的人。
卢恩默默决定…古德里安好不好管它屁事,他是来学习的,学就完了。
想通这点,卢恩脑中瞬间想到那首诗,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后面忘记了。
和师兄告別后卢恩不太熟练的发动汽车朝著家里开去。
卢恩在国內是有驾照的,只不过来到这还是需要考新的。
巧在卢恩有个室友是个土大户,花了点小钱当天就將卢恩的驾照拿到手了,甚至都没问卢恩到底会不会开车。
卢恩也不由得感慨,谁说神恩帝国办事效率慢的?
哦,我说的啊,那没事了。
卢恩很快开著罗宾汉的车,先去超市买了点菜而后回到了家里,刚回到家就看见崔清河抱著一个冰鲜的盒子,里面还有保鲜的法阵,打开的时候卢恩都能闻那熟悉的乡土气息。
“好纯…不对,好新鲜的菌子,你哪买的?”
“我爸朋友在这有家餐厅,我从他那原价买来的。”
“多少钱?”
“一万三千美刀啊,怎么了?”崔清河有些不太理解“原价一万五千刀呢,我那叔叔还把两千的运费给我省了。”
“没事,家乡的发展多亏了你们啊。”卢恩感慨了一下。
“对了,我那叔叔说他女儿在附近上学,我把她也叫过来?”
“叫唄,我去做饭。”
今天时间多,卢恩准备除了菌菇鸡汤外多做几个菜,按照卢恩那边的习惯,一般是一个人就多一道菜,今天九个人就做七菜两汤。
这一次没有让坚毅路易出来,卢恩准备做点美食放鬆下心情。
不只是吃,做饭其实也是放鬆心情的一种方式,当然,洗碗不是。
精密卢恩和坚毅卢恩虽然都是卢恩,但是两人更像是属於那种阿尔兹海默……不是,是阿斯伯格综合徵。
对於某些事情注意力异常丰富,但是相对而言交流上就会差很多。
精密卢恩和坚毅卢恩对於神恩帝国拿一个城市做实验的態度就是…哦,好恐怖,然后就没了。
主宰卢恩就不行,他的情绪稳定值需要时不时恢復一下,避免哪一天精神压力过大直接被同化了。
卢恩一边做著饭一边哼著【faded异域】,也就是拔叔做人的小曲,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做饭的时候哼起这个就会陷入某种专注模式。
门外的崔清河本来正在和那个开餐厅叔叔家的女儿聊天,听见厨房里传来诡异的歌声后下意识伸出头看了一眼。
隨后崔清河浑身一个激灵,崔清河就看卢恩慢条斯理地將面前的小牛膝切成五厘米宽,洗好后用绳子捆好,而后薄薄地裹上一层麵粉,撒上黑胡椒和盐……
“卢恩,你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