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日本人会拿你怎样,是撤了你的职,还是把你关进地牢,像我一样镣铐加身?”
闻言。
吴四百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敢拿日本人压老子,有种。”
“不过是仗着对日本人有点儿用处罢了,等你没用了,老子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言毕。
他大步转身从石屋走出去。
来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匣子里的金条,吩咐手下特务:“把金条给老子拿上,明天一早再给他。”
“是。”
特务忙抱起小木匣。
“吴四宝,金条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柳延年勃然大怒,这是他出卖情报换来的报酬。
“狗屁,金条是老子从家里带来的,只是给你过过眼罢了,真当成你的了,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是什么德行。”吴四宝冷哼一声,转身从石屋门口消失。
来到外面。
他朝着手下特务小声叮嘱几句,让他们好生招待柳延年一顿,但不可打出外伤,以防日本人那边交代不过去。
此刻。
凌晨四点左右。
月色隐退。
群星失去了璀璨星光。
夜色如墨。
冷风在呼啸。
特高课。
课长办公室的窗户发出吱呀吱呀声。
冷风从窗户缝隙灌了进去,办公室里的气温渐低。
但在小卧室中,气温犹如夏天一般,热的南造芸子香汗淋漓。
李季却像没事人一样,主要还是身体素质好。
“相川君,不行,我得去一趟76号。”南造芸子挣扎着爬起来,其实,她身体的困意已经达到极限,但仍强撑着。
“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明天再处理。”
李季扫了南造芸子一眼,心想老子还治服不了一个日本小娘们。
这不,他用金手指强化了一下小季,给了南造芸子一个深刻且难忘记的教训。
“芸子费了这么大劲,好不容易抓到一条大鱼,需要让他马上开口。”南造芸子心中不禁有些懊恼,明知相川君是帝国第一勇士,她却还是要挑衅,现在好了,直接给她打出内伤。
“一个支那特工而已,不必太过在意。”李季不以为意的道。
“芸子这么做,也是为了您,我们特高课有段时间没有抓到支那特工了,上面颇有微词。”南造芸子声音带着几分嘶哑。
这时。
外面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