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罗宗便是这五大魔宗之一,实力强大,不弱于越国七大宗门中的任何一个,甚至更强。
这也是越国面对朔方国的侵略,郑重以待的缘故。
“我们赶来得及时,那魔修仓皇而逃,被吴江出手截下来这块令牌。”上官崇开口解释道。
“原来是阴罗宗,”魏霄自语道,“本以为是黑骨门阴尸堂的魔修。看来朔方国的魔修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了。”
“这令牌……会不会是被有意留下的,作为诱饵?”
神音门三人也到了,苏巧儿出声问道。
她来到定北城有几日了,自然听说过那些藏在暗中的魔道修士的恐怖和强大。
对於吴江,她同样有些轻视,不过炼气中期散修罢了。
是以她根本不相信吴江能出手截下这块令牌。
“此事是我亲眼所见,”上官崇继续解释,“那几名魔修似乎是走火入魔,神智混乱,最后逃离时险些被我们活捉,可惜!”
魏霄虽也心有疑虑,但上官崇既然如此说,想必也有其根据。
紫云宫两人到来后,都一言不发,沉默著站在远处。
沈行和李濠也站在一边,当个旁观者。
“而且这块令牌中,气息混乱不堪。以我之能,无法凭藉此物寻找魔修,不知几位大宗弟子可有能力做到?”上官崇语气中隱隱有些期盼之意。
魏霄本还在犹豫思索,听闻此话,也不好再沉默下去。
“左道友,神音门云华堂所修功法十分特殊,对於辩明气息,寻踪追击有独特之法,不知可否一试?”
魏霄向左明慧出言问道。
左明慧没有推辞,接过那块血红色令牌,神识探入其中,施展神音门的秘法。
在场眾人都沉默等待,院中瞬间寂静无比。
沈行在刚看到这块令牌时,就对其中混乱血腥的气息十分敏感。
此时左明慧以秘法催动,令牌中的气息越发浓烈,如烈火烹油般在无形中沸腾而起。
沈行的神识由於灵生洞天的存在,敏锐无比,他尝试以神识感应那些气息。
在场眾人其实都有相同的举动,但都无功而返。
只有左明慧和沈行,从中察觉到了一些痕跡。
沈行感应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还有极端疯狂阴沉的气息,似乎就在城中某处,有更强烈的气息存在,可惜沈行难以据此確定其位置。
左明慧面色变幻不定,似乎受到令牌的影响,愤怒痛恨等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一炷香后,左明慧才缓缓睁开眼,恨声道:“那些魔道修士混杂在凡人之中,气息飘忽不定,我只能確定大概方位。”
“城中魔修不少,还会影响到我的判断,所以……需要一个个地方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