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描写以刪除。】
让整个医院异常的喧闹。
高顽被安置在三楼一间临时加设的大病房里,同屋还有七八个受伤较轻的囚犯和两名工安。
窗户上安装了铁栏杆,门口有持枪士兵站岗。
他依旧闭著眼睛躺在最靠里的那张病床上,身上盖著洗得发白的薄被。
等护士离开,同屋的其他人或呻吟或昏睡,门口的士兵警惕地注视著走廊时。
高顽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静静躺了几分钟,確认周围安全后开始细细感受起身体的变化。
自打获得服食这个神通开始,高顽感觉自己貌似患上了异食癖。
这一路上,他虽然闭著眼,但通过乌鸦的视线总能不经意地发现一些可吞食的小东西。
比如墙角半块风乾的馒头屑、某具尸体旁掉落的一小片沾著油脂的破布、甚至卡车缝隙里嵌著的少许铁锈……
这些东西化作涓涓细流,缓慢滋养著高顽受损的躯体。
透过窗外乌鸦的视野,高顽看到刚刚被送来的殷嶋老伴,躺在床上不停的哀嚎。
老年丧子加上高位截瘫,说实在还不如直接死了。
只可惜他们这些所谓的家属,医疗是免费的,理论上来说这老太太能在医院躺到死。
但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医院可不是后世的医院,现在的护士可凶得很。
你敢骂她,她是真敢打你,下手还黑得很,还专门往你麻筋上招呼。
这让高顽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去发烧去医院打针。
那傢伙,左边屁股三针,右边屁股又是三针。
他一直哭喊著他好了都没用。
下午三点。
街道的广播喇叭里传出了严肃的官方通报,呼吁广大市民提高警惕,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举报。
轧钢厂召开了紧急中层干部会议。
刚被炸过的杨厂长脸色凝重地传达了上级指示,要求加强厂区安保,並对职工进行摸排。
而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因为都是轧钢厂家属院的关係,消息传播得更快。
一帮大妈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西边矿上被炸死了好几百个人!”
“我怎么听说几千个?”
【部分议论已刪除】
“哎哟,你这么一说,那些犯人里,有没有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那个……”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各种流言越传越凶,传到最后,甚至有人说光头打回来了……
傍晚时分。
中院里八仙桌又一次被搬了出来。
但这一次,三位大爷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