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韩信这尊大佛居长安这么久,他的好哥哥刘盈竟一次都没有来拜访过,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不需要,吕家外戚集团足够了。
嗯,某种程度上,他现在厚顏无耻,坚韧不拔的样子,的確像他老爹刘季。
但没有老爹的嘻嘻哈哈。
后院
韩信將鲤鱼放在一旁的小桶里,听完老僕的话语,眉头皱成川字,疑惑道:“真带了侍医来?”
这代王还真是鍥而不捨啊。
“那你就说我病了,得了能传染人的瘟疫,不能见人。”韩信摆了摆手,打发僕人道。
他就不信一个小孩子,他不愿见,还能翻了天不成。
老僕闻言,深施一礼,转身返回大门,向刘如意一行如实而言。
“疫病?刚才不是说风寒吗?如何又成了瘟疫?”画眉柳眉倒竖,不悦道。
老僕脸上现出尷尬之色。
刘如意嘆道:“太傅这是不想见孤啊。”
对面的老僕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辩白。
画眉蹙了蹙秀眉,轻声道:“殿下,不如我们先行回宫吧,改日再来拜访。”
刘如意神色坚定道:“不能回宫,不然,父皇对太傅恼怒非常,迁怒太傅,就是孤之过了。”
毫无疑问的,自家儿子过来拜师,你又拖著不见,几个意思?当真是桀驁不驯,已有取死之道!
而且还有个问题,他这次如果拜师不成,下次想要出宫,未必就有那么容易,吕后可能不会给他对韩信“软磨硬泡”的机会。
重苛还当需猛药才是。
画眉道:“那殿下接下来?”
“等。”刘如意看向那老僕,道:“告诉韩太傅,孤在此等候,还请韩太傅见孤一面,孤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烦请转达孤向学之心。”
“代王殿下稍等,老朽这就前去通报。”老僕闻听此言,连忙应道,自然听到了刘如意和画眉方才那番担忧汉皇迁怒韩信的话语。
说著,转身去稟告韩信。
韩信这会儿又放上了鱼饵,闭目养神钓鱼,忽而又见老僕去而復返,隨口问道:“人可是走了?”
老僕道:“代王坚持说希望见君侯一面。”
韩信皱眉道:“我不是说不见他了吗?”
老僕道:“君侯,代王看著虽年纪小,但似乎极有主见,还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韩信闻言,愣怔了下,喃喃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老僕道:“君侯,毕竟是代王,是不是见一面?”
韩信仍摇了摇头,道:“他既喜欢等著,那就让他等著吧,我是不可能收他为徒的。”
说著,转过身来,拿起钓竿继续垂钓,浑然忘却了刘如意之事。
在韩信看来,小孩子耐心有限,自己等待一会儿,也就回去了。
於是,不知不觉就是一个时辰过去,而刘如意仍在等待。
“殿下,这都近晌了,你吃点儿东西吧。”画眉语气忧切道。
刘如意道:“太傅身染风寒,我做弟子的,岂能安心就食?”
门口那老僕见得此幕,心头暗暗著急。
不知不觉间就是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