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骆淡淡一笑:
“不过些许擦伤,无甚大碍。
此番斗法,倒多亏了你先前相赠的符籙,若无那张灵符护身,便不止这点伤了。”
温阮闻言,脸色微微发白。
她送出的可是一阶中品灵符,威力著实不弱,饶是有此物傍身,陈骆仍落得负伤而归,可想而知爭斗有多凶险。
不免眼圈微微泛红,低声愧道:
“若不是因为我,骆叔您也不会得罪胡豹,我这里还存有些创伤膏,这就帮您敷上。”
说罢,忙转身取来小木药箱,轻轻掀开箱盖,拣出一罐莹白药膏,又取了乾净软帕。
她怯生生抬眼望了望陈骆,见他微微頷首,便縴手轻颤,小心翼翼撩开破损的衣袖。
先以洁净温水沾了软帕,极轻极柔,一点点拭去伤口周遭的血渍,生怕力道重了,惹得陈骆吃痛。
拭净之后,温阮挑出一点药膏,摊在指尖揉得温热,再细细薄薄抹在创口之上。
其指尖软嫩,落手极轻,慢捻细敷,分毫不敢用力。
一双秀眉则紧紧蹙著,眸光凝在伤口上,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陈骆本不过是些浅浅擦伤,並不当一回事,可瞧著小姑娘这般小心翼翼照料,一颗心不由发暖。
索性便静静端坐,一动不动,任由她施为。
半晌,
等陈骆从温阮家里出来时,兜里又多了一张“灵光固体符”。
这让他实在有点摸不著头脑。
一阶中品符籙不是普通之物,陈骆自己也会画符,但只限於“除尘符、净垢符、安神符”等一阶下品的符籙。
让他画中品符籙,那是万万画不出来的。
可温阮偏偏能够一张接一张的白白赠送,里面固然有二人关係好的缘故,可这符到底是从哪来的?
“莫非这姑娘还是个符道天才?”
他心里有点嘀咕,又有点不敢相信,不过无论怎样,他始终未曾深入探究。
或许有一天,当温阮想告诉他的时候,他自然就会知道。
强行追问,並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谁还没有点秘密呢?
回到家,陈骆先打坐回復了阵精神,接著开始以万毒门法决,祭炼透骨钉与锁蛟网。
透骨钉本身就带著毒性,与陈骆真气的相性极高,再加上他以万毒门高妙法门祭炼,很快便自行认主,焕发从前灵光。
同时,还拥有了陈骆五毒真气的特殊毒质。
陈骆曾试著指挥其飞刺攒射,当时只觉眼前黑光一闪,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骨钉便穿透了墙壁。
该说不说,不愧是为偷袭而生的法器。
其短瞬间所能爆发的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修士能够抵挡的。
接下来是“锁蛟网”,这件法器不用时,连绳带网只有手臂长,像个迷你小鱼网。
一旦飞出,便可锁拿罩向敌人,或缠或绞,由心而动。
缠时越收越紧,绞时宛若雷射切割,剎那就能將生物切成一堆肉块。
有了这两件法器傍身,陈骆的对敌手段变得更加丰富,应对兽潮的底气不由大增。
隨后他便安安心心,尝试炼製“活血淬体丹”。
最近市面上的丹药已经有了小幅度的上涨,显然,这一波兽潮是危险,也是机遇。
他必须儘快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