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不是我不用心啊,从昨天通完电话之后,那小子就开始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地,他家里我也让人去看了,说是家里没人,长安这么大,往哪找他去啊。”
“那你也不能等著吧,再打啊。”
“行,那我打。”
这边曹凡正在买衣服,看到赵觉民的电话进来,想了想之后接通了,“经理,你这是干什么啊,微信、电话一个劲地轰炸,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不是,余欢水,你干什么去了,今天是周末不假,可是谁给你的勇气不接电话,不回微信的,梁静茹吗?
员工守则明確规定,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要接听公司电话,你是老员工了,不会不懂吧,还有微信上给你说的那大单子,你还要不要了?”
“经理,单子虽好,可是命更重要,我看病呢,不说了,要是真有事情的话,咱们周一在公司见面说行不行?”
“你什么病,绝症啊,余欢水,我告诉你,別他妈以为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员工的份上,这单子能轮到你啊。
你就给老子一句话,这活你到底干不干,不乾的话,你他妈给我一句准话,別他妈想著糊弄老子,否则今天老子就把你开了。”
曹凡一听,也不惯著他了,“草泥马的赵觉民,你跟谁称老子呢,我他妈是你爹啊,你管老子得了什么病,一句一个老子,草泥马的,老子还就不干了,你给我等著。”
说完之后,直接把电话给掛了,电话那头的赵觉民顿时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用手指著电话衝著魏宏明嚷嚷。
“我草,这狗东西是不想活了吧,他妈的骂我不说,还敢掛我电话,这狗逼玩意,等见了面,老子草不死他。”
“老赵,你干什么啊,让你柔和一点,柔和一点,你。。。”
“好了,安妮,你別说了,老赵,把他电话给我,我来给他打。”
赵觉民自知理亏,但是心中的气依旧在,他顺手把自己的手机推到魏宏明面前,那魏宏明看了电话號码之后,直接又拨了过来,顷刻间曹凡的电话又响了。
“喂,哪位?”
“余欢水,我是魏总啊。”
“魏总?
你有什么事情吗?”
“余欢水,是这样的,我想找你出来坐坐,有些事情呢,我想找你私下地聊聊,你看方便不方便?”
“你和我聊,呵,聊什么?
是赵觉民打我小报告了吧,怎么著,还想把我的照片掛在墙上,罚我的钱、罚我扫厕所,让同事们嘲笑我?
我告诉你魏宏明,我没什么跟你可聊的,如果你想开除我,那请隨意,记得把辞退赔偿算好就行,別觉得软柿子就好捏,小心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因为魏宏明开著免提,曹凡这不客气的话,让梁安妮和赵觉民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赵觉民为了忍著笑意,把自己的大腿都掐青了。
他心中腹誹,还你来打?你打不也得挨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