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曹凡,已经找好了房子,也和经纪人约好了看房的时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甘红的电话,曹凡玩味地笑了一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有事吗?”
“余欢水,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这娘们这个时候打电话,要见自己一面,而且语气这么客气,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而且他也不认为昨晚上的那一通重拳出击,真的能驯服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有什么好见的,正想给你说,明天是周一,你给晨晨请假,我要带著他去做亲子鑑定,甘虹,我这不是给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甘虹有些破防,立刻声音大了起来,甚至有些破音,“余欢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晨晨是谁的孩子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现在的我只相信科学,甘虹,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会干出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
“余欢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听我说几句行吗?”
“你说唄,我又没有捂住你的嘴。”
“余欢水,我想清楚了,现在我不想离婚了,既然你得了绝症,我这时候给你离婚,將来晨晨长大后会恨我的,而且你在长安无亲无故,我还能照顾你。”
听到甘虹的话,曹凡直接笑出声了,前任过不好,这值得大笑几声,甘虹他还是了解的,不至於这么下三,这事必然是那个crv男搞的事情,这种人怎么会是良配呢?
“哈哈,哈哈哈,甘红啊,甘红,你真是可笑,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车震这种丑事都能干得出来,你照顾我,我看你是想照顾我的遗產吧。”
“余欢水,你说话別这么难听,我那就是一时糊涂,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你怎么就揪著这个不放呢,你不为我,也为你儿子考虑考虑吧?”
“先別著急著认爹,等亲子鑑定结果之后再说吧,明天带著晨晨咱们去中心医院,否则你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余欢水,你就是个王八蛋。”
对於甘虹的愤怒,曹凡只有觉得好笑,一点想要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他调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势,语气很是调侃。
“没別的词了,是吧,连骂人都千篇一律,你说说你,都经歷两个男人了,或许更多,怎么一点点的长进都没有,就这吧,我掛了。”
被曹凡奚落一通的甘虹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想要发火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男人,“张恆,你也听到了,他现在就是个流氓无赖,要不还是算了吧?”
张恆听到甘虹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不过很快就被他的笑容掩盖了过去,他伸手揽住甘虹的肩膀。
“虹虹,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余欢水现在是胰腺癌晚期,我諮询过百度医疗,一般都撑不过半年时间,他要是死了那財產可得跟他老家的那些亲戚分。
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晨晨著想,余欢水的財產可是晨晨的,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著这些財產拱手让人,將来晨晨怎么办?”
“可是你也听到了,余欢水现在就像一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说话那么难听,我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交集,等跟他离完婚之后,咱们就结婚,將来日子一定差不了。”
“虹虹,我也不想你跟他再有交集,但是你想啊,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態度,肯定是因为他得了绝症,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你们家那套房子可值三百多万,晨晨还小,將来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再说了,就算咱们结婚,也得有个地方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