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你也要死了?”
“人早晚都得死,不过是早死,或者是晚死罢了。”
“有道理,你喜欢哲学啊?”
“这有什么可哲学的,对了,你想不想在临死之前救赎一下自己?”
“怎么救赎一下自己?
是不是救赎之后,我就可以不死了?”
“那不能,还是得死。”
“哈哈,哈哈哈,那我为什么要救赎自己呢?”
“这样你就可以在最后的时间里活得坦然一些,不那么憋屈啊。”
“不是,姑娘,你是干嘛的啊?”
“哦,对不起啊,我们是一个公益性质的临终关怀组织,今天正好在这条街发传单,你看看这是我们给予的服务,感兴趣不?”
“临终关怀,还公益组织,收费吗?”
“不收费,我们是公益组织,非营利性的。”
“哦,那我就好奇了,那你们的经费是从哪里来的?”
“主要是社会捐赠,或者是一些接受我们服务的人,在被我们关怀之后,最终选择將遗產捐给我们。”
“这样啊,可是我是个穷光蛋,没有遗產,那我还能被你们关怀吗?”
“没关係的,我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
“有钱人,和没钱人?”
欒冰然闻言尬笑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有信仰的人,另外一种是没有信仰的人。”
“信仰,呵呵,说的不错,那你有信仰吗?”
“我啊,嗯,那个,说实话,我刚进这个慈善会不久,还没有想好信什么,不过我相信我很快会找到属於我自己的信仰。”
“不错,有志气,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呢?”
“当然有关係,我想帮你。”
“帮我?
刚才我说过了,我一没有信仰,二没有遗產,三呢,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应该不属於你想要的那种关怀对象,你不怕吗?”
“怕啊,但是我想挑战一下,你会成为我的第一个关怀对象吗?”
“认真的?”
“嗯,我很认真。”
“行吧,那就给你一个机会,”然后曹凡衝著吧员招招手,“嘿,哥们,给我那张纸,和一支笔。”
“好的,先生。”
曹凡在纸上写下自己租房的那个地址和联繫方式,然后推给欒冰然,“这里是酒吧,我现在不想找人拯救我的灵魂,我的肉体也亟待拯救。
如果你错过今天,还想挑战的话,到这里来找我,记得提前给我打电话,万一我要是那会不方便,或者不在,也省得你跑空一趟。”
欒冰然看了一眼纸上的地址,然后又抬头看著曹凡,压根没关注他的前半句话,而是有些欢心雀跃。
“哇,你住在这个小区啊,我路过好几次,每次都想进去看看,没想到能这么快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