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这么嘴硬,等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我怎么说了。”
说罢,曹凡直接掛断了电话,都这个时候了,这臭婊子还盯著自己那点钱,之前还不想给她太深究之前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深究是不行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电话找到一个標著爸爸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响了两三声之后,那边便传来了浓郁的齐鲁国骂。
“儿啊,是不是筹到钱了,那啥时候能把钱打过来,你弟弟这边可等著给人家女方过彩礼呢,可不能耽误了这人生大事儿啊。”
“你是不是只知道给我要钱啊,我告诉你,你是我爸,给你养老是我的责任,但是那家的孩子跟我可没有关係,要不是他妈,我妈也不会走这么早。”
“熊孩子,你说什么呢,要是你还认我这个爹,那他就是你弟,你这个当哥的帮衬弟弟一下能怎么样?”
“这事儿咱们就別掰扯了,也掰扯不清楚,不过你要是想要钱的话,得帮我办一件事儿,要是能帮我把钱办妥当了,给你的钱你想给谁就给谁,干不干?”
“我是恁爹,给你要个钱,咋这么多藉口,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啊,我可是扫听过了,要是你敢不给我钱,我可以去法院告你不孝。”
“少说这些没用的,养老钱我啥时候缺过,你去给人家拉帮套我不管,但是她家的孩子结婚让我出彩礼钱,你问问哪条法律是这么定的?
刚才我说了,你想要钱,就得帮我办一件事儿,如果你能给我把事情办成了,別说是五万块钱了,我直接给你十万,一句话,帮不帮?”
“帮,真给我十万?”
“办好了,有钱,办砸了,啥都没有,抓紧坐车到长安来,到了给我打电话,具体让你干啥,等见面了再说。”
“好,你等著,我忙完家里的活就去,那车票钱,你是不是先给我转过来?”
“没有,爱来不来。”
“余欢水,你真是个白眼狼啊,我……”
没等他说完,曹凡就把电话掛了,这老头可以为他养老,但是听他胡噘乱骂就大可不必,不过还真有点期待他来长安之后的表现,希望他最好能一如既往地发挥特长。
次日,曹凡在长安高新区中心医院门口见了甘虹带著余晨,没等曹凡说话,甘虹倒是把余晨向前推了一步。
“愣著干什么,不是你说想见爸爸了吗?”
真是什么招数都能用上,女人变心之后,底线什么的压根没有,曹凡看了一眼怯生生的余晨,“甘虹,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顶著孩子当挡箭牌,还能要点脸吗?”
说完就朝著医院內而去,亲子鑑定做得很顺利,选择了加急出结果,但是也要等四十八个小时之后,曹凡付完钱,压根就没有给甘虹纠缠的机会,直接出了医院走人,这个时候也掰扯不清楚。
至於余晨这个儿子,现在没有搞清楚是不是自己的种,等搞清楚了再亲热也来得及,假如不是自己的种,就更没有必要亲热了。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关掉手机,躺在床上,人生最美的时光,莫过於躺平在床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睡著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黄昏。
曹凡感受著身体传来的飢饿感,伸了一个懒腰,也不想出去吃饭,洗漱一番之后,他自己动手下了一包白象骨汤牛肉麵,又臥了俩鸡蛋,味道真是美滋滋。
就在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竟然是唐韵打来的微信语音电话,心想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总不能反悔给自己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