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那只一直掌控著她腰肢的手,忽然移上来,握住了她的脖颈。
拇指恰好按在她侧颈跳动的脉搏上。
那指腹带著粗糙的薄茧,在她颈侧皮肤上缓慢的摩挲著。
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几乎贴著她汗湿的耳廓响起,带著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残忍意味。
“这么细……”男人的指尖在她动脉上轻轻按压,“本王稍稍用力。。。。。就断了。”
苏雾梨被这话语里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冷颤。
可下一秒,对方很快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最后,左肩靠近锁骨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男人的牙齿深深陷入皮肉。
“啊——”
她痛呼出声。
那疼痛尖锐而真实,她意识似乎有剎那的清醒。
眼前却依然只有一片模糊,和充满侵略性的陌生躯体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苏雾梨在一阵强烈的酸软感和肩头的刺痛中惊醒的。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得她眼睛生疼。
苏雾梨呻吟著想要起身,却感觉全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腹和腿间,酸痛难忍。
而左肩靠近锁骨的位置,更是一跳一跳地抽痛著。
她猛地想起那个混乱的春梦,心里一慌,
低头一看,身上的真丝睡衣居然不见了踪影,此时的自己赤裸著身体。
胸口处曖昧的痕跡引人遐想,心里下意识生出不祥的预感。
她连滚带爬地衝下床,踉蹌著扑进浴室。
只见镜子里的人脸色緋红得不自然,头髮凌乱。
而她的左肩上,赫然印著一道齿痕。
带著淤紫,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破皮,新鲜得刺眼。
这绝不可能是在杀青宴上弄的,也绝不可能是她自己能咬到的位置和角度。
腿一软,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寒意瞬间躥遍全身。
昨晚。。。。。。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本以为那只是一场春梦,却未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