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著声音求饶,“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男人的微微收拢握住她脖颈的大手。
饶有兴致反问,“不要什么?作为细作难道只会说这两个字?”
苏雾梨摇头,想要否认,她不会到男鬼的身边当什么细作,她没有。
“你应该庆幸。”他声音沙哑道,“庆幸本王昨晚中了药,把你的性命留到了今天。”
他顿了顿,咬紧牙关启声,“到底是什么药?”
一晚上药效居然没有丝毫减缓。
苏雾梨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死亡威胁迫使著她只会一味摇头。
“既然胆子这么大敢爬我的床,现在这副样子……”男人的手在她脸侧缓缓抚摸,隨即带著几分意味道,“別先是被我弄死。”
话音落下,苏雾梨心绪慌乱,“不……你误会了……我不是……”
“这么爱哭……”带著茧子的手轻轻擦拭著她眼角的泪。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能看见上方男人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身体可耻的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不再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著主宰。
一切的感受都被放大到清晰无比。
“药……唔……没有药……”
他压抑的喘息……和汗水滴落她皮肤上。
她慢慢沉沦。
在恐惧中被迫感受,解释的心绪被全然衝散。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和压迫感瞬间消失。
视线涣散。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回到了酒店房间,此时躺在地毯上,身上的浴袍不见踪影。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上。
身体的感觉缓慢回归。
浑身酸痛,尤其是肩头,那齿痕火烧火燎地疼。
她躺在地毯上抱住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试图打电话给任何人。
报警?
说她连续被鬼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