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到底是哪里?”苏雾梨控制不住的崩溃询问。
慌乱中,手指触到刚才掉落的修眉刀。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几乎没有思考,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刺向他脖颈。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挡,只是微微偏头,修眉刀擦著他的皮肤掠过。
隨即精准扣住了她的腕,施力。
“嗯——”
苏雾梨闷哼,修眉刀落在榻边,这次滚到她无法触及之处。
“有点意思。”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观察猎物的漠然。
苏雾梨的下巴被他捏住抬起,察觉到对方的压迫感,忽然生出一丝后怕。
既然梦里发生的一切都会真实反映在现实中。
如果……自己惹怒了他,被他掐死,是不是也意味著她也会真的死去。
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男人开口,低醇的嗓音响起。
“花样一次比一次多,却派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过来送死?”
“放开我,你这个——”苏雾梨下意识开口却忽然顿住。
她泣不成声,咒骂的话到了嘴边压制哽住。
她不敢,不敢再反抗了。
不只是因为男人可以真的伤害到她,还有反抗之后,换来的无止境折磨的记忆在警醒著她。
“我是什么?”男人低笑,笑声里没有温度。
“第一次可是你先像个烫人的物件般贴过来。”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热,又缠人。”
苏雾梨闻言后,所有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確实是她先靠近的。
她瞬间感到了无力和羞耻,仿佛连最后一点谴责对方的立场都失去了。
咬著自己的唇无声落泪。
男人鬆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指尖却沿著她泪湿的脸颊下滑。
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倒是好手段。”
他低声说,看著床榻上低泣的女子,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烦躁。
这巫术……確实有些门道。
苏雾梨察觉到对方的浑身僵硬,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滯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梦。
连续几次,这女子诡异的出现,容貌看不清但身段確是上乘。
最合理的解释,便是有人寻来的秘术,试图在梦中坏他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