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妍显然不信,笑容狡黠。
“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反正我懂。”
说罢她抬手拍拍苏雾梨的胳膊,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提醒。
“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苏雾梨哭笑不得,只想赶紧结束这话题。
正好外面传来工作人员催促红毯集合的喊声。
“走了走了,该候场了。”
她如蒙大赦,立刻起身。
如此,温妍也不得不离开。
颁奖典礼风结束后,她晚上回到公寓把衣服从包里拿出来。
拿在手里像是烫手的山芋一般。
盯著看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把它洗了。
下次再还给他。
苏雾梨不知道这衣服料子能不能用洗衣机,隨即便接了一盆温水。
倒了一点点自己常用的洗衣液。
她蹲在浴室地上,把布料浸进水里,一点点揉搓。
洗衣液的泡沫很少,淡淡的洁净香味慢慢盖过了原本那股冷冽的檀香。
晚上入睡並没有做梦。
隔天,衣服晾乾之后原本被她叠好放在衣柜最底层。
然而晚上睡前她还是將其拿了出来。
根据这么多次的经验,东西该是要拿在手里或者戴在身上才可以带入梦中或者带出。
苏雾梨躺在床上渐渐陷入沉睡,期间无意识的將那件中衣拢进了怀里。
布料贴在她的胸前,渐渐被体温焐热。
意识沉浮间,熟睡后又渐渐甦醒。
然而却身体却又好像没全数醒过来。
苏雾梨知道自己肯定是做梦了,身下躺著的仍是她臥室的柔软床垫。
她没有马上睁眼,睫毛颤了颤。
下一秒身侧床垫微微下陷的重量。
他来了。
苏雾梨怀里还抱著那件中衣。
听著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御宸似乎坐了起来,然后又恢復安静。
苏雾梨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一空。
她蹙了下眉,手臂下意识要收紧,却抱了个空。
身体这才后知后觉惊醒,猛地將眼睛睁开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