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从后背和尾椎蔓延开,火辣辣的。她试著动了动手脚,还能动。
声音发抖,“没……没事。”
想坐起来,一动就是尖锐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气。
在眾人搀扶下,苏雾梨终於慢慢的坐起身。
头髮散开粘著土,样子狼狈。
然而比身体的疼痛,更可怕的是心理的。
她被扶到休息椅坐下。
苏圆掀开她外套,发现后腰和臀部已是青紫一片。
导演过来,脸色不好看,问了情况,安慰几句,但眉头也禁不住拧紧了。
马戏是重头,女主角真摔出问题就麻烦了。
苏雾梨白著脸,对导演扯了扯嘴角,“对不起导演,我……再练练。”
无奈,导演嘆了口气走了。
苏圆红著眼圈给她擦脸,“还说没事……”
苏雾梨没说话。
训练场那头,白马已被牵走。
苏雾梨看著消失它渐渐走出视线,闭上眼,身体脱离马背那瞬间,恐惧清晰得可怕。
这马,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骑。
其实要是平常也可以找替身,但苏雾梨作为女主角,而且大部分都是骑马的戏。
如果都用替身,那么剩给她亲自演绎的戏份也不多了。
所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倒是身上多出了多处淤青。
晚上睡觉躺在床上,翻身都得小心翼翼。
意识像沉入深水,又猛地被提了上来。
再次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她眯了眯。
带著热度的阳光泼洒下来。
苏雾梨扫视一圈,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沙土地上。
空气中的味道有些熟悉,像是她之前学习骑马的那个马场。
虽然不是她熟悉的练马场,然而却有马。
只见左边一排马厩,比她训练场见过的那些高大宽敞得多。
里面拴著十来匹马。
那些马的眼神,和她之前接触的温顺母马截然不同,带著野性未驯的光。
右边是一片开阔的训练场,地面铺著均匀的细沙,立著几个箭靶。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还是入睡时的纯棉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