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药膏触及伤处的剎那,她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再次漏出短促的痛吟。
“唔——”
带著软糯的痛楚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御宸的手瞬间收紧,揉按的动作停了一瞬,紧接著,是更加凶狠的碾压。
像是要把什么通过这些发泄出去。
“別出声。”他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带著灼人的火气,“再叫一声,后果自负。”
他凶极了。
可苏雾梨疼得泪眼模糊中,心底委屈。
又不是她想要叫的,明明就是他太大力了。
本来淤青就痛。
男人的呼吸似乎沉重了几分,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慄。
她死死咬住兽皮,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淤青不用力揉散不行。”
身体在他掌下无法控制地发抖。
闻言,苏雾梨微怔。
在……向她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那近乎折磨的揉按终於缓和下来。
药力完全化开,火辣辣的灼烧著每一寸酸疼的皮肤。
御宸的指尖最后在她腰窝处停留了一瞬,几乎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苏雾梨瘫软在榻上,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浑身湿冷交加,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水。
长袍凌乱不堪的裹著她,要遮不遮。
身后传来他起身的动静。
苏雾梨微微偏头,看到他几步走到矮几旁。
背对著她,没有把水倒出来,而是直接对著壶嘴仰头猛灌。
吞咽的声音又急又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侧脸和下顎的线条绷紧。
他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那急促的吞咽声才停下。
隨即重重放下水壶,壶底磕在矮几上发出闷响。
御宸没有立刻转身。
苏雾梨见状,趁著这间隙手指颤抖著一点一点去拉扯滑落的衣襟。
將堆叠在腰际的袍摆往下拽。
就在这时,他忽然转过身,眸色却比帐篷外的夜色还沉。
苏雾梨的动作顿住。
只见御宸几步走回榻边,目光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遮掩的腿上。
弯下腰,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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