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宸闷哼一声。
几秒死寂。
然后,苏雾梨忽然清醒了几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一双浸了水的眸子不敢看他。
隨即下一瞬便听到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
声音贴著她耳廓,“有胆子反抗了?”
闻言,苏雾梨本就迷迷糊糊的意识愈发茫然。
然而出乎意料地,之后竟缓和了下来。
不再带著惩罚。
然而很快,苏雾梨便发现了……
反而更磨人。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只听他低声道,“骑马不能怕。”
他的唇擦过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怕,就会摔。”
然后,更深的吻落下来,堵住了她所有声音。
之后,苏雾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摇著头说不要学了。
男人再次低笑出声,最后终於放过她。
“好,今天不学了……”
隨即天旋地转。
可才一会儿,苏雾梨就哭著说自己腰后的淤青疼。
只听著御宸轻嘆一声,將她抱起来。
苏雾梨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一次这么累。
最后彻底脱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伏在他的胸膛上。
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耳边是他同样尚未平復的沉重心跳。
意识沉浮间,她感觉到他拉过旁边散落的薄毯,胡乱盖在两人身上。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箍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帐內气息未散。
油灯不知何时熄灭了,只有帐外篝火的微光透过缝隙,在地上投出模糊晃动的影子。
意识昏沉,苏雾梨却没完全睡著。
身体被抱起时,她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