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苏雾梨连忙摇头。
她真的只是……只是顺嘴一说。
“没有?”御宸嗤笑一声,眼底那点暗火却烧得更旺。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搅得人不得安生,现在说没有?”
他的膝盖抵开她下意识併拢的腿,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湿发贴在她锁骨上,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慄。
“既然不想睡。”他的吻重重落在她颈侧,带著惩罚性的啃咬。
声音含混在唇齿间,“那就別睡了。”
苏雾梨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他彻底封住了唇。
吞噬她所有未出口的辩解和惊慌,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
另一只手已经熟练的扯开了她的衣服。
微凉的空气和著他身上未乾的水汽袭来,苏雾梨浑身一抖。
想挣扎,手脚却软得使不上力。
湿发的水痕蹭过她的皮肤,混合著他口腔里乾净的气息。
让人心慌意乱。
“呜……”破碎的呜咽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很快又被吞没。
苏雾梨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推拒的手被他轻易制住,压在头顶。
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被他掌控,密密麻麻是包裹。
刚沐浴完的水汽渐渐被蒸腾,潮湿瀰漫在狭窄的空间里。
“自找的。”
男人在换气的间隙,咬著她的下唇,含糊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帐外,夜风依旧呼啸,却也吹不散这一帐陡然滚烫的燥热。
湿发的水跡早已在廝磨间蹭干。
晨光透过帐篷顶的缝隙。
御宸睁开眼,视线里是行军帐粗糲的顶篷。
身侧是空的,兽皮上只有他躺臥压出的痕跡。
没有温软的身体。
他躺著没动,片刻后坐起身,薄毯滑落。
左臂传来一丝微弱的扯痛感。
他侧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