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间,他再次吻了下来。
比刚才更凶,更深入。
带著几分倾泻而出的暴戾衝动。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越来越失控的呼吸与心跳声。
苏雾梨后背被抵在粗糙的树干上,树皮的凸起都刮蹭著传来不適。
长臂箍著她的腰,几乎要將她折断了嵌进他身体里。
掌控著她脖颈和下頜的大手迫使她仰头承受他带著惩罚的啃咬。
口腔里渐渐瀰漫开一点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
呼吸被彻底剥夺,苏雾梨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窒息的哼声。
当他再次退开,留有一丝喘息的空隙时。
苏雾梨只觉得自己嘴唇火辣辣的疼,胸口剧烈起伏。
对上御宸的视线,本来就紊乱的呼吸更甚。
忽然,大手粗暴的扯开骑术装的系带和扣子。
金属搭扣崩开的细微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林间被放大。
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別……”苏雾梨忽然回过神,找回一点声音。
手无力是抓住他的手腕,“別在这里……江越还在外面——”
“江越?”御宸打断她,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在想他?”
“不是……”苏雾梨慌忙摇头。
对上男人那满是戾气的眸子,她急著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御宸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失。
他不再理会那些复杂的衣扣,“嗤啦”一声,布料被直接撕裂。
苏雾梨惊叫了一声,徒劳的想用手臂遮挡。
“他算个什么东西?”御宸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压得嗓音,“一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幻影,你都这么担心?”
他顿了顿,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所以你才会那么怕我杀了他?即使只是个幻影你也心疼。”
苏雾梨闻言,一时怔住,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倒是忘了,在梦里江越是幻影。
可……就算是幻影,也不能隨意杀害吧……
只是还未待她捋清,男人的膝盖强势顶进她腿间。
苏雾梨慌了,却被他更用力的压制住。
他的手贴上皮肤,带著几分粗暴。
“不要……”苏雾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几分害怕被人撞破的哭腔。
手无力的推著他坚硬的胸膛,“求你別……他会听见……”
“听见?”御宸低头,张嘴狠狠咬在她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