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女儿被害成这样,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苏雾梨慢慢转回头,但眼神依旧没变。
愧疚?
对周若莹?
她凭什么愧疚?
该愧疚的,该下地狱的,从来都不是她和她妈妈。
下一秒,周若莹妈妈不知怎么的,伸手急躁的用力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胶带粘得很紧,撕掉的瞬间带来一阵刺痛。
苏雾梨闷哼一声,嘴唇破了皮,渗出血珠。
“说话。”她喘著粗气,手指几乎戳到苏雾梨鼻尖。
“你给我说话,你是不是觉得莹莹活该?你是不是巴不得她死在里面?”
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苏雾梨深吸了一口气。
舔了舔破裂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苏雾梨声音因为脸颊肿胀和嘴唇受伤而有些含糊。
“她,罪有应得。”
话音落下,周若莹妈妈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点,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撕碎。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说。”苏雾梨迎著她吃人般的目光,“周若莹霸凌我,间接害死人命,坐牢是她该受的惩罚,至於她在里面遭遇了什么……”
她顿了顿,看著对方瞬间惨白的脸,“那是她的报应,老天爷给的。”
“你闭嘴,闭嘴!”
周若莹妈妈崩溃的尖叫起来。
想扑上来打她,却被自己混乱的脚步绊了一下,踉蹌著扶住了车座椅背。
她大口喘著气。
“我女儿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都是你们逼她的……是你们害了她……”
她喃喃著,眼神涣散,陷入一种偏执的自我催眠。
“我要让你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苏雾梨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警惕。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被失去女儿和女儿悲惨遭遇逼疯了。
跟疯子,没有道理可讲。
“你想怎么样?”苏雾梨冷静的问。
儘管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她悄悄活动著手腕,试图找到绳结的鬆动处。
只见对方忽然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