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梨睁开眼时榻上没人。
被子裹著,深色的褥子上苏雾梨的头髮散了一片,像墨泼在上面。
她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后背那块淤青还在,碰一下就疼。
想起昨晚分明以为结束了,结果后来那人又接著上药的由头,又……
她想著心底暗暗骂了他好几遍。
许是她醒来传出来的响动,门外传来叩门声。
“姑娘可是醒了?”
是初荷。
苏雾梨应了一声,“嗯。”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
初荷端著铜盆进来,巧笙跟在后面抱著帕子。
两个人低著头,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把帕子搭在盆边,然后把衣物叠好放在榻尾。
因为之前苏雾梨说过的原因,她们没敢帮女主更衣。
苏雾梨看著二人极为安分低头站在门口处的二人,她从床上坐起来穿好她们准备好的衣裳。
隨即初荷去拧了帕子递过来。
苏雾梨接过来擦脸,帕子是温的,热度刚好。
擦过眼皮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眼睛还是肿的。
昨晚哭得太久了。
刚开始是因为在牢房,后来是在床榻上……
洗漱完,巧笙把衣物递过来。
坐在镜子前,初荷问她今天想梳什么髮髻。
苏雾梨说隨便,她也不懂这些。
初荷便给她挽了个简单的髻。
巧笙把早餐摆上桌,粥,小菜……
还有一碟包子,热气往上冒,白白软软的。
因为苏雾梨不习惯吃东西的时候有人在旁边侯著,她们便如之前那般退出了屋外。
苏雾梨在桌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隨即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的,汁水在嘴里化开。
有些烫,但是很好吃。
忽然,窗户动了一下。
苏雾梨抬起头,便见一个人影从窗外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