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是新的森林里最强的野猪头领了。”
林瑭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咳,嗯,那这个新的野猪头领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你看到了吗?”
雕一毛张开双翅昂着脑袋:“当然!我的眼睛就是尺!是最强的显微镜!”
“那头新的野猪女头领脑袋上有个特别明显的、像是花朵一样的粉色印记,还挺别致的。”
林瑭:“草。”
还真是那头从小就能看出与(拱)众(飞)不(狼)同(躺)的猪。
当年被拱飞的黑历史和仇他到现在可还没忘呢。
以为那头猪早就已经死在其他猛兽的口下了,谁知道幼年遭遇狼群似乎也让她觉醒了上进的心,最终经过半年的时间让她长成了一头皮糙肉厚巨大的猪王。
林瑭:“……嘶。”
那么无聊的日子里,要不要给曾经被拱飞的自己报个仇呢?
他还没吃过猪山王的肉呢。
林瑭正想着,飞速嗑完瓜子的雕一毛扇着翅膀又起飞了。
“枭——”
大哥没事我就走了啊,我最近在草原上看到了一只漂亮雕,准备去追一追看看能不能得一个媳妇儿。
林瑭感叹春天到了果然到了万物遇春的季节。
“嗷。”
去吧去吧,祝你成功早日生崽。
雕一毛桀桀一笑:“枭嗷~”
那是个男雕,生不出崽枭!
林瑭:“?????”
林瑭无语抬头,雕一毛已经飞高了,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了一句:“枭——大哥我还看到了森林有几个地方在一起冒小烟,烟的图案就像是大鹏展翅!”
“就像我这样!”
雕一毛一个大鹏展翅冲高而起,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帅气厉害。
林瑭对他翻了个白眼,这傻雕还是又欠又沙雕的性格。
“……他该不会是受我和白渊的影响才搅基的吧?!”
这样一看他身边搅基的家伙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林瑭没怎么在意那冒小烟的话,毕竟森林里总是有一些常年低温的暗火沼泽区,地下的沼气总是会熏燃枯叶干烧。
这不是什么大事。
林瑭是这样想的。
两天之后,林瑭趴在垫着柔软干草和鹿皮的自然大床上又不怎么安心的翻了个身。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两天总觉得心里不太安生,莫名焦躁的感觉。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安和焦躁也越来越明显。
可他看看周围的狼群和狩猎区都没有什么问题,这两天狼群游走巡猎路过的地方也很正常,林瑭实在是有些想不出他这种不安和焦躁从哪里来。
“老大!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