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
不断地扯着人深陷、下坠。
两人对视片刻。
靳南野突然道:“我记得盒子里还有两个。”
“。。。。。。”
秦烟微张小嘴,看着他又从床头里拿了一个小盒子。
随后身体也重新覆了上来。
“靳南野,”她捏着他线条流畅的手臂,“要不留着下次吧。。。。。。”
男人已经不听她的了,动作轻而慢,很不知足地按着她,哑声道:“刚刚没吃饱。”
“。。。。。。”
秦烟刚到嘴边的话,很快又被他的吻,一口一口地吞掉了。
。。。。。。
靳南野抱着秦烟从浴室里出来时,头发已经吹干了,连同她的头发也是,特别干爽柔顺。
秦烟被放在了床上,双脚缩了缩,躲进了被子里,眼神有些懵懂。
男人回浴室里拿了条浴巾出来,手上还多了瓶药。他来到她面前道:“来,张腿,我给你涂点药。”
“。。。。。。”
秦烟连忙坐起来,“什么?腿、腿吗?”
“嗯。”他坐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小腿,“这里不是被你抓出了两条痕吗,你看你自己挠的都不知道。”
“。。。。。。”
秦烟放心下来,又躺了回去。
她刚刚还以为。。。。。。
上那里的药。
两人都太过熟悉了,表情稍有些许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靳南野看了眼她的表情,唇角轻勾,故意调侃道:“怎么?还以为我说的是别的地方?”
秦烟也抓了他话里的漏洞,“你刚刚说的是‘张腿’,正常都说‘伸腿’,这不是让人误会嘛。”
靳南野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还怪我了是吧。”
她也起身去弹他,“不怪你怪谁。”
两人互相弹了两下。
秦烟又肥着胆子,故意用脚勾了一下他的大腿。
这个动作瞬间惹火。
靳南野干脆将药往旁边一放,起身将她按住,俯身就往她的锁骨上啃咬。
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样。
“靳南野。”秦烟轻哼两声,“不玩了不玩了。”
“那你还敢勾我。”
秦烟只好捏了捏他的耳朵,轻声道:“我错了。”
靳南野这才抬头,粗粝指腹帮她抹了抹锁骨上的痕迹,放过了她。
他再次拿起药瓶,抓着她的脚腕给她涂药。
她静静地看着男人细心专注地帮她上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