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精致。
跟先前俏皮随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闵清溺爱的睐温阮一眼,“你这姑娘为了宴辞也是够够了,化个妆这么久,还不快过来吃早餐。”
“……”
她哪里是因为贺宴辞才化妆这么久的,她每天都这么精致好么。
温阮心里嗷嗷嗷,人还是温顺淑女的坐在贺宴辞对面,一小勺一小勺的吃东西。
吃完早餐,温阮去了一趟盥洗室。
贺宴辞先去院子里预热车。
温阮从家里出来,贺宴辞高大的身躯随意靠在车身,手里把玩他戴的那串沉香珠串。
温阮从家里出来,贺宴辞视线毫不避讳的看她。
温阮被看得不太自在,她走到贺宴辞跟前,抬头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她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漂亮。”贺宴辞笑道,转即替她开副驾驶门。
哦……
贺宴辞还是第一次夸她啊,还这么直白。
被人夸,温阮心里高兴,暖暖一笑。
想着刚刚在他面前蓬头垢面的形象算挽回来了吧?
“把外套穿上。”他回头瞧她一眼,这次嗓音冷沉。
“……”
漂亮等于把外套穿上什么逻辑?
温阮觉得贺宴辞有种爱管人的属性。
偏偏她还不得不屈服在他这种属性下。
*
贺宴辞早有预约,商场顶楼那家贵妇们长光临的珠宝店没营业,专门为他们服务。
温阮以为这次来随便试一试,完成任务交差,不料贺宴辞有所准备。
他们刚被大堂经理迎到贵宾室,珠宝经理呈了好几套对戒还有首饰上来。
每一套对戒,钻都很大,温阮手指很细很软,在珠宝经理的介绍下,她试了几套,尺码都是她的,正好。
只是,沉甸甸的,不舒服。
温阮戴了一会有取下来的意思,珠宝经理赶忙替她脱下,“贺太太手指太细,太柔软了。”戴了几分钟,钻托下就压出了红印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
贺宴辞眉心锁了锁,握住温阮无名指戴钻戒圈的位置揉了揉。
看向珠宝经理,面色冷沉,嗓音冷清,“有大小适合的钻吗?”
“有,有一对钻戒。”珠宝经理赶忙示意店员呈来。
“贺太太,您试一试这对。”珠宝经理把新呈来的对戒摆放在温阮面前。
温阮伸出手指试了下,钻小了些,没那么沉甸甸了,挺舒服。
“贺太太您觉得怎么样?”珠宝经理小心伺候,瞧着贺宴辞紧张温阮的程度,珠宝经理生怕弄疼了她。
“挺好看的。”温阮手指动了动,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