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也纷纷告辞离开。
钱大娘去拴了院儿门,钱大嫂则连忙去灶房舀热水。
霍北言从钱冲的房间里出来,钱婆子忙带他去净房。
钱大嫂把洗澡水提溜进净房,出来的时候带上门儿,屋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霍北言都快忍不住了。
太臭。
今晚是他扮演钱冲,黄氏祸害的也是他不是钱冲,他肚子上没有伤,钱冲可不敢冒险。
“今晚真是委屈小言这孩子了!”钱大娘轻声跟孙芸道。
说完她把手里的布包袱塞给孙芸:“今晚多亏你,不然就我们婆媳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这钱您拿着!”
孙芸不接:“我只收诊费,这钱是齐锐赔给你们的,你们安心收着,往后一家人都吃点儿好的。
钱冲的身体需要补,你们的身体也需要补。
要知道,如果你们的身体垮了,谁来照顾钱冲?
他病这一场,身体比同龄孩子弱很多。”
钱大娘抹泪,因为孙芸说到她心坎儿里了,她以前总是怕自己早走,儿媳妇带着孙子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往后十天,冲哥儿都要躺在床上装病弱,可千万不能疏忽被邻里发现不妥。”孙芸叮嘱。
钱大娘和钱大嫂都点头应下,她们知晓轻重。
其实她们先前没想过说管人要钱,但孙芸跟她们说,人家都想要你们孩子的命了,你们凭啥不要点钱,这笔钱拿到手里不亏心,还能给孩子补补身子。
至于说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官府靠谱么?搞不好人家有钱就能免罪。
再有,这是一个套,衙门的人但凡聪明点,都能查到点儿端倪,黄氏祸害的根本不是钱冲,她也就定不了重罪。
不管怎么说,都是要钱才合算,而且能让对方肉痛!
第92章把柄
霍北言洗好了换了身儿衣裳,他走到孙芸身边仰头喊她:“婶婶。”
孙芸揉了下他的头:“走,我们回家!”
钱大娘将两人送出大门,带着霍北言悄无声息地回家。
到家就给一双狗子各一根儿大鸡腿,弥补它们失去大肉包子的损失。
不过这两只狗该好好训一下,可不能谁给的都吃。
被药死太可惜了。
但估计很难,它们是野狗,野狗那是见到吃的必定要想方设法吃进肚子的。
它们饿怕了。
饥一顿饱一顿的,别说狗,就是人也愿意做饱死鬼。
让霍北言去睡觉,孙芸走进蒋绍的屋。
这回蒋绍不装睡了,而是幽幽地盯着她。
“怎么了?想尿还是想拉?”孙芸下意识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