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算着时间,你已经过了发病的时间两个月之久了!”霍北言才把他手里的书抽走,老先生就叹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霍北言也觉得奇怪,他迟疑道:“会不会跟我练武泡药浴有关?”
梁老先生道:“你以前也练武……”
霍北言轻笑道:“以前练武都是被糊弄,蒋叔和雨天却从不惯着我!”
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差距。
以前教导他的武师,跟他一起练武的陪练,都配合起来哄着他玩儿呢!
梁老先生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说实话,刚开始孙芸让霍北言泡药浴的时候,他很担心。
担心药浴里的某味药会跟霍北言的身体有冲突。
然而事实证明没有,霍北言好好的,活蹦乱跳的。
他也想过跟孙芸坦白,可有些事儿没法子坦白,因为霍北言不发病的时候,人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再好的大夫也看不出端倪。
且孙芸本来隔三差五就会给家里人请平安脉。
她没说北言的身体有问题。
唯独有一次,她说北言体内的寄生虫怎么有点顽固,换了个驱虫药给北言吃……
梁老先生叮嘱霍北言:“你也不可掉以轻心,往后不管去哪儿都不能单独一个人去!”
不发病,不等于这病不来。
霍北言点头应下:“我知道了,爷爷,您早点睡吧,别担心,我肯定没事儿的!”
“我现在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少年搀扶着老先生上床,放下帐子吹灭烛火,黑暗中,少年扬起笑脸。
在蒋家的日子是他到目前为止过得最为舒坦的日子,主要是,前路能看到光明!
躺在床上的老先生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临时决定改的棋路,好像改对了!
半夜,蒋银宝和范氏悄悄出门,三姊妹天不亮就起床了,在老蒋家人起床之前背着背篓离开。
头天晚上她们回来,被两个老婆子骂了半宿。
不过她们进屋把门一关,倒头就睡着了。
根本不被影响。
等老蒋家的人都齐了,见蒋银宝并范氏等人都不见了,李氏又开始骂了起来。
骂范氏是狐狸精,把蒋银宝的魂儿都勾没了。
蒋银宝和范氏到县城之后,找了个地方歇了一会儿,结果就让蒋银宝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二叔!
穿得人模狗样儿的,他差点儿都不敢认了。
蒋银宝带着范氏悄悄跟在蒋禄生的身后,看他买了一些大肉包子,又顺带买了些肉蛋和菜。
“当家的,这是谁?”范氏悄悄问蒋银宝。
蒋银宝不停地吞口水:“是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