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张伯玉彻底放弃进攻,將阵型结得铁桶一般,只在原地固守。
即便如此,这廝也生生杀穿进来——一度逼到张伯玉面前!
还好,军心稳固,平难军战力不算最强,但对周彻最为忠心,扛著伤亡死战不退。
终於,等到了王驥!
王驥的打法,依旧是那般直接,招甚乏。
他见张伯玉守、宇文拔都攻,便將兵纵出,直衝宇文成都!
所仗者何?
无非兵多且猛罢了!
宇文拔都闻杀声一片,骑兵盈野而下,大为吃惊。
“是折兰月败了,彼辈援军抵达!”
他当机立断:不能打了,必须果断撤!
他个人再驍勇,也不可能弥补这么大的差距。
真要打下去,也是徒削自己兵力罢了。
“撤!我来断后!”
“压上去,儘可能杀伤敌人!”
王驥下令。
现在形势太乱了,他们不知道定阳境內还会来多少敌人,只能做到应杀尽杀,以儘量削弱敌手。
然而,宇文拔都著实可怕。
他领数百骑扼守道口,但见汉军追至,即驰骋马出,直取军中將首。
屡屡斩首成功!
汉军悍勇,並不放弃,群起而攻。
其人兵扫马纵,又脱阵而出,如此往復,在小战场上,屡冲屡得手,大大拖延了汉军的追击速度。
司马震怒了,立马回头:“熊铁熊柱!”
“在呢~”
“去!”司马震用枪指著宇文拔都:“拿下此人!”
“生的有些凶恶,人家不喜欢呢。”
“那就打死他吧!”
两个成都壮汉压了上去。
枪刺锤砸,配合密切。
“有意思!”
宇文拔都冷笑,丝毫不怯,反被激起斗志,神威抖擞,力压二人。
期间,不断有骑士靠近,加入战场。
宇文拔都一手持长兵,手在腰上一带,刀光横过,来人落马。
见主將勇猛,所部也是呼喝连连,压住阵势。
“吗的!这么狠!?”
司马震牙一咬,也绰枪冲了上去。
当!
宇文拔都神力一挥,震的司马震手中枪险些脱手飞出。
皇甫超逸亦纵马而来,宇文拔都提刀一掷,正中其战马,將他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