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脑子一抽,竟脱口问道:“娘亲……以前在清河村时,也这般……自个儿玩过么?”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
娘亲过往之事向来是禁忌,更是威严所在,平日里稍微多问一句都要挨训,怎可能告诉我这等私密丑事?
“嗯……啊……当然会……”
出乎意料,娘亲竟是一边娇喘着,一边毫不避讳地答了。
“呼……哈啊……虽说为娘凡俗欲念已淡……但这身子毕竟也是肉长的……偶尔寂寞了,也会……也会想自己……嗯……”
她似是为了惩罚自己这般多嘴,或是为了追求更猛烈的刺激,竟又并拢一根纤长无名指,将那原本插在穴里的两根玉指,变成了三根!
“噗呲!”
三指齐入,将那湿软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那紧致媚肉瞬间裹了上来,吸得死死的。
“嗯哼!”
娘亲修长脖颈猛地后仰,胸前那两团雪白豪乳剧烈乱颤,荡起惊人乳浪。
“有时候……为娘自个儿弄着弄着……还会……还会想着凡儿呢……”
她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想着凡儿的小手……若是伸进娘亲这屄里扣……该有多舒服……想着凡儿的小鸡巴……若是……若是能插进来……那是何等滋味……哈啊……这就更刺激了……”
我瞪大了双眼,惊诧万分地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亲竟……意淫过我?
不过转念一想,娘亲定是觉得这般背德禁忌的念头能助长快感,并非真的在那时便对我有了男女之情。
娘亲凤眸半眯,那只插在穴里的右手扣动得愈发用力、愈发急促,手腕疯狂抖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
忽地,她心中闪过一个无法避免且必然的念头。
这念头来得莫名,甚至有些下作,会让她这威严慈母形象尽毁,可在这般场景和心中恶趣的催动下,她竟觉得理所当然,无需感到丝毫羞耻。
“凡儿……”
她红唇轻启,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热炭。
“凑近些……看清娘亲的屄里面是怎么吃手指的……”
我有些发愣,却觉娘亲这话里似有灵力,牵引着我的神魂。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双手撑在床沿,把脸探到了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距离极近。
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那光洁阴阜上细微的毛孔,看清那两片外翻花唇上细密的纹理,闻到那股子浓郁扑鼻的幽兰麝香。
“看仔细了……”
娘亲看着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下一瞬。
她那平坦光洁的雪腹之上,忽地亮起一道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