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洲城内,晨曦初破,街市已然熙攘。
两道身影穿行于青石板路,往城北急行。
当先妇人身披紫棠色宽大裙袍,面覆轻纱,以此遮掩真容。
然那一对肥垂爆乳实在太过惊世骇俗,纵使裙衫宽松,仍被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山撑得高耸突兀,随着步履起伏,宛若揣了两只巨硕活兔,在衣襟下疯狂乱撞,激起层层肉浪。
脚蹬一双紫锦软底绣鞋,虽步频不快,却因缩地成寸之法,瞬息数丈。
许是昨夜被肏得太狠,且腹中灌满浓精,她行走间胯骨微敞,每迈一步,那两瓣肥硕雪臀便如磨盘般左右摇摆,姿态慵懒而淫靡。
身侧少女则是一袭素白劲装,勾勒出腰细腿长的利落身段。如瀑青丝束成高马尾,手中紧握一支碧玉长笛,清冷干练。
沿途路人并不在乎其修士般的不俗身份,频频侧目。
似乎被南宫阙云那遮掩不住的熟妇风韵所摄,更有甚者,目光死死黏在那两团随步乱颤的畸形爆乳之上,贪婪游走,喉结滚动间暗啐一声“大奶牛”,也不知是垂涎这惊人的乳肉,还是嫌弃这过于肥腻的肉量。
而在那淫邪视线转至身侧少女时,虽无那般波涛汹涌,然那素白劲装紧紧包裹之下,蜂腰削背,玉腿修长笔直宛若双筷。
行走间,那一抹紧致挺翘的圆臀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透着股凛然不可犯的清冷禁欲。
不少闲汉眼底淫光大盛,只觉这般高傲雏儿若是被剥去衣衫、在胯下春情荡漾地娇喘,滋味定比那肥母牛还要销魂几分。
一肥美肉欲,一清冷紧致,这一对极品尤物并行于市,直引得路旁不少男子直了眼,哈喇子流了一地,恨不能生出一双透视眼,好将那一层层衣衫扒个精光。
南宫阙云对此视若无睹,只伸手在那鼓胀的小腹上轻抚,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清秋啊,你说钰儿此刻在作甚?”
她媚眼如丝,语气轻佻又温柔,“指不定正躲在被窝里,脑子里想着咱们婆媳俩在主人胯下如何摇尾乞怜、下贱求肏,一边撸动那条小牙签,以此自渎修炼巩固金丹呢。”
洛清秋闻言,清丽面庞上并无半点愠色,反倒柔情一笑。
“夫君自是有分寸的。”
她指尖摩挲笛身,眸光坚定,“他这般苦修,定是为了早日变强,好护佑宗门,守住咱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地方。”
南宫阙云闻言,脚下微顿,转头看向身侧少女,眼中划过一丝愧色。
“清秋丫头,倒是婆婆对不住你。”
她轻叹一声,那两团巨乳随着叹息颤了一颤,“婆婆本就是个烂裤裆的淫躯贱肉,被主人肏成什么样都无所谓,那是享福。可你这丫头至今仍是完璧清白之身……唉。”
“若是你想走,主人必定不会强拦你。只是离了主人这纯阳真气,你今后仙途怕是再难有此机缘。而且你姐姐那性子和背后的太一剑宗,若再发难,届时更是麻烦……”
洛清秋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打断了她的话。
“婆婆多虑了,这是清秋自己的选择,当初也是我和秦钰求着婆婆你给我们订婚的,自己也与夫君行了些亲密之事。光是这些,我姐姐就不可能放过我们。但我……”
她目光望向前方虚空,似在出神,“再说了,这副身子……迟早也要……”
“迟早也要什么?”南宫阙云疑惑。
“迟早也要给人破处的。”
洛清秋回过神,语气竟透着几分期待与坦然,“给谁破不是破?既能助益修行,又能让夫君开心,我又何必在乎这层膜?夫君若想看,那便让他看个够。”
说到此处,她忽地压低声音,凑近南宫阙云耳畔。
“一会离别时,婆婆记得将那面‘望仙镜’给夫君留下。如此一来,日后咱们在神京,在黄公子胯下被肏得汁水淋漓、浪叫翻滚时,也能让夫君隔着万里之遥亲眼目睹,以此助他修练神功。”
南宫阙云闻言心中大慰,掩唇娇笑,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肥肉更是抖得厉害。
“自然是要记得留的,这等既能让钰儿兴奋,又能表咱们忠心的法子,主人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