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公子,你娘这身肥肉可不是白长的,怎会打疼?”我放肆地笑出声来,言语间满是戏谑,“况且你娘如今可是我座下一条骚贱到骨子里的母狗,这般责打,她非但不会觉得苦楚,反倒会越打越兴奋,你说对吧,南宫宗主?”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也不由得生出几分紧张。
为了平复胸中紊乱的心绪,我将左手覆于身下妇人那还未被打过的臀瓣上。
掌心贴着那凝脂般的肌肤来回摩挲爱抚,触感当真滑腻无比,宛若抚摸着一块温润肥厚的极品玉脂。
“不是这样的,黄公子。”望仙镜那头,秦钰的琴声微微一顿,似是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反驳,“我娘虽是性欲强烈的媚阴体,行事放荡,但……但她绝没有黄公子你说的这般不堪。”
不知是不是错觉,掌心之下的臀肉似乎越摸越热,肌肤底里透出的绯红之色也愈发明显。
看来这端庄妇人被亲生儿子这般维护,心底也是羞涩到了极点,连带着身子都起了反应。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秦公子若是不信,便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吧。”
言罢,我手腕微转,将那面古朴的望仙镜直直往前探去。镜面越过这两瓣高耸肥美的雪臀,径直对准了下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昏黄灯火下,那处秘境的淫靡之态纤毫毕现。
肿胀发红的屄户穴口,黏稠的春津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直直垂落至地面。
随着南宫阙云剧烈而急促的呼吸,那两片肥厚的暗红阴唇不断翕动开合,仿佛一张渴求甘霖的檀口。
洞口内里,层层叠叠的嫩红肉褶还在不停地蠕动抽搐,正空虚地叫嚣着,渴求着粗大肉棒的填塞,却又求而不得。
“秦公子,你且看看你娘现在的阴户。”我晃了晃手中的铜镜,笑着追问,“这般水漫金山、骚气冲天的模样,跟一条发了情的母狗,究竟有何分别?”
望仙镜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琴声骤然变得高亢急促起来,昭示着抚琴之人内心翻江倒海的波澜。
“对呀,主人说得极是。”身下的南宫阙云竟是极为配合地扭了扭肥臀,嗓音娇媚入骨,“妾身就是主人座下一条骚贱的母狗,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肏弄……呜呜……钰儿,若是你的阳具能生得再粗大些,娘亲说不定就不用做主人的母狗了。都怪钰儿的鸡巴太小,根本填不满娘亲的骚屄……”
这番虎狼之词一出,那穴口似是响应般,猛地又吐出一大口泛着白沫的拉丝淫液。
“哈哈,秦公子,你可听真切了?你娘自己都亲口承认了。”我大笑出声,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说着,我将望仙镜偏转,对准了那瓣尚未挨过打、依旧雪白无暇的丰臀。
左手顺势移了过去,在那滑腻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摩挲,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秦公子,你娘这半边屁股,还没被她主人好好疼爱过呢。接下来,本公子可要动手了……”
听闻此言,南宫阙云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唔”音。
她极为乖觉地将雪臀下意识撅得更高,腰肢也随之往下坠了些许,这般姿态,倒让我跨坐得更为舒坦稳当。
大手依旧在那丰腴的脂肉上来回流连,直教人爱不释手。
秦钰那边沉默了半晌,终是传来了声音,言语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尽是对母亲的关切。
“黄公子,你……你随意对我娘这肥尻动手吧。但可否请你……请你下手轻些,莫要真的把我娘的屁股给打坯了。”
“哈哈!那可不行。”
我话音刚落,左手便猛地高高扬起,携着一阵劲风,重重拍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