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与刺激交织出的奇异的兴奋。
她配合着夹紧阴道,发出一声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求求你……我妈还在旁边……”
“你妈?”张学直起身,目光转向瘫软在床另一侧的周若曦。
周若曦正侧躺着,双腿间还淌着自己和陈雅混合的体液,眼神迷离,胸脯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连续的高潮中完全缓过来。
但她听到“黄毛哥”的声音,看到张学眼中那道玩味的、暗示的光芒,立刻懂了。
她演技全开了。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周若曦猛地撑起身子,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前的巨乳,脸上挤出惊惶失措的表情。
但她捂得并不严实,深褐色的乳头从指缝间顶出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她向床头缩了缩,声音发颤,“放开我女儿!放开她!!”
“哟,这位大姐醒啦?”张学嘴角一歪,流里流气的笑容配着他精悍的体格,倒真像那么回事。
他不仅没有放开陈雅,反而双手掐住少女的细腰,一记深顶,整根鸡巴没入紧窄的阴道,龟头直撞子宫口。
“啊——!”陈雅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一扑,脸埋进床单,闷声尖叫。
“啧啧,大姐你女儿这穴真他妈的紧。”张学一边操着陈雅,一边偏过头看周若曦,嘴角歪斜,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大姐,别瞪,等下你也跑不了。”
周若曦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畜生!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像是要扑过来拼命,却腿一软又跌回去,整个人的举止表现得恰到好处——既表现了一个母亲的绝望和愤怒,又不至于真的打断张学的享乐。
“拼?你拿什么拼?”张学抽出陈雅体内的鸡巴,朝周若曦走来。那根沾满少女淫液的肉棒在空中微微弹跳,紫红色的龟头湿淋淋地对着她。
周若曦绝望地往后缩,直到抵上床头。张学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仰起脸。
“你看你,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一看就是欠操的骚货。”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上周若曦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指尖夹住深褐色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周若曦乳头被拧得生疼,但疼里裹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她差点没叫出一声“好爽”,但为了扮演游戏,硬是把那声浪叫咽回去,换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怒骂:“放开!禽兽!别碰我!”
“嘴硬?”张学松开揪她头发的手,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肥硕的奶子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白腻的乳肉荡出一圈肉浪,上面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呜!”周若曦被打得浑身一颤,阴道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她夹紧双腿,但越夹越湿。
张学将她翻了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一丛浓密的黑森林下,熟透的褐色阴唇早已肿得外翻,穴口糊满了精液和淫水,亮晶晶的,还在不断翕动。
“妈的,嘴上说不要,下面水流成这样。”张学啐了一口,用巴掌狠拍她肥厚的肉臀,“骚货,你老公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一巴掌下去,臀浪汹涌。
“不要打——啊!我老公——”周若曦哽咽着,她趴在床上,颤声道,“我、我老公在国外出差……”
“出差?出差好,出差好啊。出差了他老婆的穴就归我操了!”张学掰开她阴唇,对准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周若曦刚才被操了一个多小时的阴道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这根熟悉的大鸡巴贯穿,瞬间让她攀上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绞住肉棒。
“操,夹这么紧!果然是个骚货!”张学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深插入底,阴囊狠狠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周若曦死死抓着床单,被操得上半身趴在床上,硕大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乱晃,脸上的表情“痛苦”与“享受”交织——眉头紧皱,嘴唇微张,舌头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已经半真半假地崩溃了。
“别、别操了……求求你别操了……”她哭着求饶,屁股却在每一次肉棒拔出时本能地往后追,那副贪婪的肉体完全背叛了她的“反抗”。
张学抬头看去,陈雅正跪坐在床角,“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夹紧,手捂着嘴。但那双腿之间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小妹妹别急,”张学一边操着周若曦,一边冲陈雅咧嘴一笑,“黄毛哥等下就来疼你。”
“不……你不要过来……”陈雅往后缩了缩,声音颤抖,她的脸烧得通红,看着这个刚才叫“爸爸”的男人以一副街头混混的轻佻模样狂操“妈妈”周若曦,那种割裂感和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热。
张学在周若曦体内又操了十几分钟,将她操到连续高潮了两次、整个人瘫在床上只会抽搐之后,拔出了鸡巴。
周若曦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精液被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趴在床上,眼睛翻白,嘴巴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