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岛朱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像只鸵鸟一样逃避着现实。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余韵,却清楚地告诉她——她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偷听者”了。
从她听着女儿被侵犯的声音自慰的那一刻起,从她幻想侵犯者是自己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堕入了这个背德的漩涡,再也无法脱身。
“这个嘛,我倒是还没告诉朱乃。”
花开院佛皈实话实说。
他确实还没告诉朱乃这件事情,只不过他昨天也是当着朱乃的面找到了姬岛朱璃使用破解术式入侵隔音结界的位置。
至于朱乃之后有没有自己再去研究探询一番,那就不好说了。
“可、可千万不准告诉朱乃喔……”
姬岛朱璃红着脸小声说道。
她虽然听着好像是在威胁,可一旦结合上她的表情和语气,怎么听都给人感觉像是在撒娇的样子。
“毕竟你都已经‘惩罚’过伯母了,伯母也算是付出过代价了……”
“是吗?”
花开院佛皈被这句话给逗乐了,不禁低下头用略显微妙的目光投向怀中的美妇人。
意思很明确——伯母你真觉得那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被看穿小心思的姬岛朱璃眼神顿时闪至一旁,脸上的红霞随之更加浓重了几分。
“反、反正你已经对伯母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了,要是让朱乃知道的话……”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帮她将后半句补上。
不过这话他也就仅限于在心里想一想,要是直接说出来的话虽然能看到姬岛朱璃彻底懵掉的样子很有意思,但同时朱乃那边也就露馅了。
总之这个有趣的事情还是留到之后再享受吧。
“所以你其他那些女孩子也都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
似乎觉得花开院佛皈不说话就代表已经默认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姬岛朱璃立刻一转切换了话题,将注意力拐到了别的事情上面。
“什么叫骗,那叫情投意合双向奔赴。”
花开院佛皈纠正道。
“就像现在这样。”
“你!”
好不容易扯开的话题结果话锋一转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姬岛朱璃脸颊再度一红的同时也不禁有些不服气。
“我们……我们哪有……”
“那伯母的意思是被迫的?”
花开院佛皈挑眉反问。
“那我以后不过来了?”
“呜……”
姬岛朱璃不说话了。
“好啦,开个玩笑而已。”
花开院佛皈把她往上抱了抱。
“我可是答应过朱……嗯是答应过伯母,要像爱惜朱乃一样爱惜伯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