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从大腿根部收紧,裹着两条修长的小腿一路延伸到小巧的脚趾,踩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
她跪在右侧,脖颈上圈着黑色皮质项圈,正面挂了一枚银质铭牌,刻着“柳家口奴·冷壶儿”七个字,下面缀了一粒黄豆大小的银铃。
白衣者是柳青黎。
白色丝料笼着她那副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娇躯,从肩头展开,裹着手臂直到指尖。
胸前的丝料同样拦腰截断,两团硕大的雪白乳球挺翘着,乳峰顶端各贴了枚心形乳贴,旁边还有道耻辱的畜字烙印,扎眼得很。
白丝从臀底折回来,裹着两条大腿一直延伸到玉足尽头。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托着她的脚背。
她跪在左侧,肥厚的穴瓣和蠕缩的菊门没有任何遮挡,在敞开的腿间一览无余。
脖颈上也圈着同样漆黑的皮质项圈,铭牌刻着“柳家乳畜·奶黎”六个字。
冷玫余光扫过那块铭牌——柳家乳畜。
她试着在柳青黎脸上找到一丝屈辱,但似乎没有。
那头母畜跪得比她安稳多了,呼吸匀匀的,姿态温驯,像早就习惯了这种事。
冷玫做不到那样,她连自己都不敢多看。
“规则很简单。”
柳云堇朝场地中央扬了扬下巴。
那边立着一副十字形木桩,横梁两端各垂下一根粗壮的触手肉棒,通体紫黑,筋络虬结,顶端渗出粘液,拉出晶亮的银丝悬在半空。
正是周杰遥控的活化态冥阴触须。
冷玫望着那根触手肉棒,喉咙就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她慌忙把视线移开,不想再看。
柳家老爷,果真是淫邪的怪物。
“一炷香的时间。”柳云堇说,指尖捻起一柱香插进铜炉,“冷壶儿用喉咙,奶黎用屁眼,侍奉那边的触手肉棒,把自己肏到高潮。每挨一次完整的高潮算一个计数,谁的次数多谁赢。”
“至于输的那个——”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两人脸上慢慢扫了一圈。
“待会儿不仅要受罚,明天一早,柳老爷有位贵客要上门。输的那个,去客房里伺候客人。用嘴也好,用屁眼也好,把客人伺候舒服了才算完。听明白了没?”
冷玫被吓到了。
且不论惩罚如何,更让她恐惧的是伺候客人。要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随意肏弄,这如何能接受。
她偷眼看了柳青黎一眼,那头母畜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显然也不想输,她比自己更清楚后果。
两个人,谁都不敢输。
冷玫压下心底残存的骄傲,开始认真对待这场羞辱淫戏。不认真不行,输了的下场她不想承受。
“另外,为了增加竞赛的氛围,比赛过程中,你们随时可以选择消耗一次已经获得的计数来追加额外的刺激,提高高潮的速度。”
“记住,用心侍奉,否则主人的触手可是会萎靡下去的。”
不多时,冷玫和柳青黎就位。
一道木桩隔在中间,两具雌躯被分成一正一背、一蹲一伏两种羞耻的侍奉姿态。
冷玫蹲在木桩左边。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膝盖向外大开,光洁无毛的处女小穴敞露着。
作为口便器,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后,必须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维持蹲姿,这让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臀肉压在小腿上,两片濡湿的阴唇被挤得微微翻开。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在她面前扭动的触手肉棒,黏液的气味冲进鼻腔,让人头脑发昏。
她有武将的底子,蹲姿撑得住。但她瞥了一眼木板那边,柳青黎的趴姿是另一番光景。
那头母畜膝盖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来,腰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雪白臀瓣撅到最高点。
两颗硕大乳球被挤成两团雪白的乳饼,从腋下溢出软肉。
她那口被调教得熟透了的屁眼暴露在烛火中,菊轮翕动,像一张等着被喂食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