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青黎颤巍巍地把雪臀抬了起来,咬着下唇:“贱畜错了,请姐姐大人责罚。”
柳云堇也丝毫不顾姊妹情谊,当即定下惩罚:“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若是你的屁眼再敢脱离,呵……”
“是,姐姐大人!请姐姐大人再度为贱畜追加刺激。”柳青黎的声音里,媚意更浓了。
冷玫的喉咙猛然一紧。
那个母畜刚被扣了两分,刚挨了一巴掌,刚被罚加练两个时辰,刚被毫不留情地折辱了一轮,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求饶,而是追加刺激。
对方究竟是在争胜,还是在争取更多的羞辱。
她搞不懂。
但柳云堇没有让柳青黎失望。
“追加确认,奶黎的触手肉棒长度翻倍。”
那一瞬间,柳青黎后穴处的茎身快速延长,龟头撑开她的屁眼,噗啾一声钻入,像一条沉睡的巨蛇正缓缓舒展身体。
冷玫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滴在地板。她的喉咙还在动,可心思却有些不坚定了。
现在的比分也许是六比零,但她的优势,还能维持多久?那柱香的燃烧速度,比她想象得要慢得多……
……
柳青黎的屁眼被触手肉棒插入的那一刻,比赛再度回到正轨。
冷玫以喉咙高潮的速度不慢,可刺激单一,而柳青黎在多重刺激叠加后,追赶的速度更快。
触手肉棒翻倍延长后,比她的小臂还长,加之柳青黎奋力抬臀,肉棒便再也不会滑落。
因而她那高亢的淫声便再也没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咕呜?——啊啊——不行——那里——啊啊啊?——太深——太——啊啊啊?——”
声音断了又续,续了又断,雪臀激烈哆嗦,腰肢疯狂扭动。
冷玫透过木桩的缝隙,瞥见了那具胡乱抖动的躯体。
她喉咙里的触手还在一下下地刮过她的喉蒂,可她突然觉得,太单薄了,像一根弦,不管怎么拨,都只有同一个音。
而木桩那头的叫声却是一片交织的乐章,全然没有女子应有的矜持。
明明自己已经如此辛苦,让自己屈辱地一次次潮喷,高潮到浑身发酥,舔到口舌发麻,却还是不如那只母畜吗?
柳云堇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奶黎连续屁眼高潮,当前比分,八比四。”
不过片刻之间,那个母畜就快追上来了。
“呸。”
冷玫在心里唾了一口。
不愧是贱畜,她恶毒地想着,那个雌畜把尊严、体面、理智全扔了,用最下贱的姿态才能换来这么快的追赶速度。
她做不到那样,即便知道优势在缩水,可她就是没办法像柳青黎一样不顾矜持。
冷玫把口中那根触手又往深处吞了一截,喉间发出闷闷的咕噜声。
她告诉自己,克制也是一种力量。
现在比分还领先,八比四,领先四分。
只要保持这个节奏,不犯错,就够了。
可她心里那恶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确定够吗?
“八比五,奶黎又拿一分。”柳云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冷壶儿你再不加油的话,明天早上可就要去客人房里跪着了哦。”
冷玫一下子被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