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帐暖,气氛旖旎。
卫奚掌心停留在她腰间,细细摩挲了会儿:“哪里痛,这里?”
宋昙咬着唇,面颊羞涩,点了点头:“夜…夜宵已经送到了,我要回屋了。”
卫奚闻言,手上力度陡然加重,擒住她腰肢不放,将人更紧密地圈入怀中。
“可是,夜宵降不住孤心里的火,你说怎么办?”
说罢,故意挺腰蹭了下宋昙的腿,她当然也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腿上那块皮肤似乎被灼烧到了一样,双腿打着颤,她侧过身去,推搡着卫奚。
“你…你去用冷水灭灭,好不好?”
卫奚低头啄了啄她眼角:“我不动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宋昙注意到他称谓的变化,没有再称“孤”,而是自称“我”。她眨了眨眼睛,逐渐在卫奚怀中抬起头来:“怎么帮……”
男人紧盯她绯色的唇瓣,眼里的□□愈发浓烈,裹挟着丝丝缱绻的急切:“张嘴,我教你。”
烛光昏黄,墙壁上倒映出的两道影子,正紧紧痴缠着。
这一夜,宋昙算是真真认识到了什么叫折磨。
卫奚把她从西屋抱出来时,她脑子意识模糊,但依旧清晰的感知到了,现在不光是腰痛,嘴巴也无比酸软,早知这样…她还不如就遂了卫奚的意,也不至于还有这番花样。
疲累地在软榻上翻了个身,身旁没有温热的体温,轻碧替她梳洗完后退下,房内顿时空无一人。宋昙内心忽然空虚起来,她缓缓睁开眼睛,卫奚没有留宿,似乎回了西屋,为什么?
聪慧如她,蔺襄两国的战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悬在宋昙心头,襄国的家书一封一封送来,卫奚不会不知道。母后说,父王的头发一天比一天白了,太子哥哥好容易解了禁足,却因为私自去往蔺国一事而惹得众多大臣不满,现在是公子凌更得父王欢心。
若是能止战,一切便可迎刃而解,若不能…现在这样,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吗?
不知从哪忧虑,又不知忧虑了多久,蒙在被子里睡到了天亮,苏醒时宋昙才在榻前看见了卫奚的身影。
“你什么时候回的屋?我都不知道。”她坐起身,惊喜道,昨夜的忧愁一扫而空,但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只是伸手去扯了扯卫奚的衣角。
“寅时回来的,看你睡得太香,不想吵醒你。”卫奚摸了摸她刚从被窝里出来的热气蒸腾的小脸,“怎么不多睡会儿?”
宋昙看了眼窗外,情不自禁伸了个懒腰:“天都亮了,不睡了,好容易出来玩一趟。倒是你,昨天那么晚还在忙,你累不累啊,要不然我们休息一天再玩吧。”
卫奚脸色桀骜,不见倦容,眉眼间却掺杂一丝从容的轻懒,故意打趣她:“孤精神好着呢,不信你试试?”
宋昙抿了抿还有些发麻的嘴唇,从他话里窥出几丝艳情意味,忙不迭摇着头:“我信我信…”
卫奚低笑一声,俯下身来,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颌,轻轻一抬,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宋昙水眸潋滟,眼里的雾气悄悄氤氲开,有一分的不知所措,不过卫奚很快便松开了手,语气从方才的轻佻转变为了低哄:“好了,起来吃早膳,要不要孤伺候你梳洗?”
宋昙面腮一红,别过脸去朝外喊道:“轻碧!”
轻碧立刻应声入内,她弯腰行礼:“王上,王妃。”
“伺候王妃洗漱,早膳孤会让人端上来。”
卫奚更完衣后先一步下楼,宋昙紧绷了一夜的心弦此刻才终于真正松弛下来。
昨夜胡思乱想了一夜,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襄国那边的情况,趁着卫奚不在,她写了封家书派轻碧悄悄寄到襄国,做完这一切后,宋昙叹了叹气,咬了一口桌边的杏花糕,味道不错,却没有再吃下去的欲望。
除了繁阳外,蔺国其他的地界也很是繁华。
进云华城时,正好是午时。街上热闹,炽烈的太阳灼烧着大地,金灿灿的光束从枝叶间一缕缕穿梭而过,宋昙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她坐在马车中,掀帘向外瞧,只隐约望见前面一个杂耍摊子前聚集了一堆人。
有人喷火有人吞剑,喝彩声一声高过一声,人群愈来愈多,她挑了挑眉,叫停马车,看了眼在旁边正骑着马的卫奚:“我想去那里看看,可以吗?”
卫奚自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