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闲面无表情地瞥了张强一眼;
把一碟刚端来的糖醋排骨往他面前一推:
“吃东西吧你,嘴巴这么碎,是指望它下饭?”
张强嘿嘿一笑,也不生气,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
“这不是好奇嘛,你说你去年跟人间蒸发似的,回来就带个‘家属’;”
“换谁不好奇啊。”
他说着又看向赵欣然;
“欣然,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他看着人模人样,心眼多着呢。”
赵欣然抬头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却觉得这场景莫名的热闹。
“说正事。”曾闲敲了敲桌子,“这一年过得咋样?”
“害,就那样呗。”张强叹了口气,扒了口饭;
“上课,打游戏,混日子。”
“就是可能家里公司好像出了点小问题,我那点零花钱是越来越少了;”
“以前还能天天顿顿小烧烤,现在都得算计着花。”
他说这话时一脸无奈;
倒不像在抱怨,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曾闲闻言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有就不错了,本大爷打小就没见过零花钱长啥样。”
“那倒是。”
张强深表赞同:
“谁能跟你比啊,人家大学生活不是谈恋爱就是泡网吧;”
“你倒好,天天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去兼职的路上;”
“说出去都没人信你是来上大学的。”
曾闲挑了挑眉,放下筷子,看着张强;
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哎,有没有兴趣跟本大爷搞点事?”
“让你赚点零花钱,不用再看家里脸色那种。”
张强一愣,嘴里的饭都忘了嚼:
“哦?搞啥?你别告诉我你要去干抢银行那种事,我可不去,我还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