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觉得,曾闲看似随意的每一个决定;
背后都藏着深远的布局。
曾闲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待林清雪离开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恭敬的声音:“闲哥。”
“狼五,到龙凤酒店来一趟。”曾闲的语气简洁明了。
“是,闲哥,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曾闲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深邃。
他要培养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司机。
不到半小时,套房的门被敲响。
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精悍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
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的胳膊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
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就是狼五,曾闲最核心的手下之一,妥妥的双花红棍。
去年跟着曾闲打地下天下的“五狼”之一;
论狠劲和忠诚度,在一众手下里都是顶尖的。
五狼八虎,个个勇猛善战;
平常负责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是曾闲藏在暗处的利刃。
“闲哥。”狼五走到曾闲面前,微微低头,姿态恭敬。
“坐。”曾闲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狼五依言坐下,却依旧挺直着腰板;
目光直视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知道叫你过来什么事吗?”曾闲问。
狼五摇摇头:“不知道,听闲哥吩咐。”
“我要你带个人。”曾闲缓缓道,“就是我现在的司机,赵二狗。”
狼五一愣,有些意外。
赵二狗他见过,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工,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值得闲哥特意让自己去带?
“闲哥,这……”
“不起眼的棋子往往是最好用的棋子。”
曾闲打断他,“你把你会的东西,拣能教的,都教给他。”
“不用像你们一样玩阴的、玩狠的,但至少要让他能镇住场子,懂规矩,明事理。”
他看着狼五,语气严肃:
“狼五,你跟了我最久,知道哪些事能摆到明面上,哪些不能。”
“赵二狗以后是要放在明面上的,你的任务,就是把他打磨出来,让他能撑得起场面,成为我在明面上的一把‘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