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上曾闲的联系方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傻大黄,算你有眼光。”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神里却带着点复杂。
大黄跟着曾闲,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总觉得,大黄对曾闲的亲近,不仅仅是巧合。
就像……它们早就认识一样。
武轻衣摇了摇头,把这奇怪的念头抛到脑后。
不管怎么说,大黄暂时有地方去了;
总比天天在家门口眼巴巴望着曾闲离开的方向强。
“曾闲啊曾闲,你可别被大黄欺负了。”
武轻衣拿起课本,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或许,让大黄跟着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能让她有个理由,再跟他联系。
而此时的曾闲,正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听着后座大黄狗偶尔发出的呜咽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让武轻衣把这狗领走!
他的生活,可不想被一条傻狗打乱。
只是他没意识到,有些事情;
一旦开始,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次日,曾闲踩着人字拖,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径直走向校长办公室。
敲门声响了三下,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请进。”
曾闲推开门,校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
见来人是曾闲,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
“是曾闲同学啊,有事吗?”
这个学生可是他们重点关注——
不是因为成绩,而是因为开学天台事件让苏晓观察;
却越观察越懵逼,历史教授竟然还说什么会不会某个商周时期诸侯转世;
分明就胡扯,这不挺正常的么?
没多久,曾闲因偷钱一事离开了学校;
在校园里留下不少“传说”。
曾闲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开门见山:“校长,我想跟您谈点事。”
“你说。”校长放下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我想租学校后面那片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