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宗门大会结束以后,或许我会回去闭死关。”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江惟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子酸涩与不舍瞬间蔓延开来。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裴心仪那双纤细柔嫩的手掌。
那手有些凉,像是上好的美玉。
他将那柔夷捧在手心,轻轻揉捏着,指腹滑过她细嫩的指骨,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渐渐回暖。
良久,他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心疼:“裴姐姐,有时也无需让自己太过劳累。每次都这般剑走偏锋,将自己逼到绝境……你身边,还有我呢。”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颤,依偎在江惟怀中,感受着少年宽阔胸膛传来的温热。
这世间,或许只有在这个少年面前,那个清冷孤傲的裴仙子,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展露出那一抹不为人知的柔弱。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却又透着一股子通透:“宗门如今局势微妙,内忧外患。我们终究需要有一个能在台面上说话的人,一味的忍让退避,只会让那些豺狼虎豹更加肆无忌惮。这世间任何事都是如此,弱肉强食,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江惟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更倒映着一种决绝与坚定。
他张了张嘴,想要劝阻的话语最终咽了回去。
他知道,裴心仪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更改。
“闭关……需要多久?”他哑声问道。
裴心仪目光有些迷离,似是在看向虚空中的某处,轻声道:“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五年十年。”
江惟眼睫微微颤动,心头那一瞬的悸动化作了深深的不舍。
五年十年?
这漫长的岁月,对于修士而言或许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两个正处于情热期的人来说,何异于煎熬?
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目光深情而坚定:“无论多久……我永远等你。”
裴心仪心头一热,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江惟看着她那清澈如潭水的眼眸,看着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几分似水柔情,终是忍不住心头那股子冲动,缓缓低下头,在那双诱人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上去。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闭上双眼,任由江惟在自己唇上肆意探索。
这吻起初极轻,如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与珍重。
但很快,那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裴心仪今日并未出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外面披着一件软塌塌的睡裙,此刻两人身躯相贴,那睡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凝脂般洁白的香肩。
江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顺着那滑落的衣衫探入,一把将那碍事的睡裙扯下。
那一抹惊艳的春光,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只见那精致的白色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在湖水中嬉戏,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然而此刻,这原本雅致的画面,却因那身躯的起伏而变得无比香艳。
江惟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流连忘返。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架般瘫软在香榻上。
江惟的手掌随即攀上那对令丰盈。
那白色的鸳鸯肚兜之下,是令人咋舌的规模。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江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揉捏把玩。
指尖划过那顶端的樱桃,那原本柔弱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勃发的硬挺。
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樱桃迅速翘起,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傲然挺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