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弟弟……全都给我……”裴心仪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满脸都是渴望。
江惟猛地拔出那巨大的巨物,那肿胀的龟头带着一股肠液,在那一瞬间,他迅速调整姿势,将那巨物对准了裴心仪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停歇,那巨大的龟头猛然插入那开口的蜜穴。
那瞬间触不及防的贯穿,那从极紧的菊穴转换到极润极深的蜜穴,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瞬间切换,让裴心仪舒爽得都有些伸出玉舌,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轻轻舔舐。
“啊——!好深!好烫!”
那巨物带着菊穴中的温度,狠狠插入了蜜穴深处,将那原本就被开发得彻底的花径再次撑开。
啪啪啪,那翘臀又迎来了猛烈的撞击,这一次,江惟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是全力冲刺。
那刚才从深处传来的痒意瞬间被那巨物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裴心仪在那猛烈的撞击下,神志恍惚,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那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散架一般。
那啪啪啪的重撞后,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死死抵在那花心之上,那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一股股浓精强势灌满裴心仪的宫腔,那润烫的浓精烫得裴心仪都有些小腹收缩,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蜜穴壁肉疯狂蠕动,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子瞬间紧绷到极致,随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余韵之中。
今夜的春光终于结束了。
江惟缓缓抽出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带出大片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锦被之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看着身边这个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珠。
裴心仪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宽广胸膛传来的温热,那颗历经沧桑的心,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香榻之上,伴随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缓缓睡去。
这一夜,好梦正酣。
……
四强之战的演武场,气氛有些异样的压抑。
天空中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阴霾如同被墨汁浸透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偶尔有无声的闪电在云层深处游走,像是一条条惨白的毒蛇,瞬间照亮这昏沉的天地,却又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闷热的气息,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然而,纵使这般恶劣天气,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依旧座无虚席。
数十万看客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
今日,便是决定谁将晋级中州宗门大会决赛的关键一战,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即将爆发的激战。
江惟面容沉静地坐在宗门看台的前排位置。
他目光穿透那层层压抑的空气,落在演武场中那道熟悉的背影上——那是钟孝吾。
就在片刻前,钟孝吾上台之前,曾特意走到江惟身边。
他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少见地带着几分凝重与决绝。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江师弟,我自知不敌那阴无痕,但我会尽可能的多打出一些阴无痕的底牌,为你明日决战探路!”
回想起钟孝吾那视死如归般的语气,江惟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紧。
看台另一侧,阴阳阁的阵营则是阴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