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良心的,爱意会减淡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得出来?”
他愠怒地问我:“怎么?日子长了,你就要对我腻了?”
“也行。”夜非滕气鼓囊囊地说道,“真到了那时候,你要是想去找许舒晁也可以。”
“我成全你们。”
“也免得你总对我这张脸,觉得腻烦。”
我顿时背过身去,生起了闷气。
我那话,明明是说他对我的爱意,有可能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的浓烈。
怕他会后悔。
怎么还能曲解成这样?
偏偏还非要提起许舒晁,那都是过去了多久的事了。
我心里憋着气,也说起了赌气的话,“是呀,许郎他对人温柔体贴,为人也和善,等到了那时,我就和许郎去双宿双飞。”
夜非滕气得掀掉了被褥,摔门而出。
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我原本想要追上去,脚却又收了回去。
我也很生气。
明明早已与他说得明明白白,我现在心里再无许舒晁,满心满眼只剩下他一人。
谁会愿意听到心爱之人总是提起过去的人?
他要出去生气,随他去。
我索性盖上被褥,呼呼大睡。
一觉睡到天明,我是被西梅给吓醒的。
她弯着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在我头顶上盯着。
“西梅,你干什么?”
西梅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为什么要罚子御跑那么多圈?”
她心疼地说道:“他脚都跑起泡了,鞋底也跑烂了。”
我赶忙坐起来,“不是我罚的,是王爷。”
西梅可不管这些,她气呼呼地说:“你得陪我去集市上。”
“我刚好也想要买些酸梅。”他那么爱吃醋,我就吃酸梅,让他也闻闻酸味有多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