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一会儿,用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胸膛。
“下次不许你再吓我,我还以为你被埋在里面了。”
夜非滕沉默了许久,他才说道:“我太高估自己了,还以为在北浚以北历练过,也带你去湖边烤过鱼,下碗面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等等!
似乎有哪里不对。
小厨房会炸,有问题。
夜非滕是会生火的,就算面条会下糊,但也不至于能把小厨房给炸了。
“子御,你速速去调查,是谁动了手脚。”
越过夜非滕,我因为过于急切,对子御下了命令。
子御得令,人也瞬间消失不见。
夜非滕摸着他的鼻子,打量着我,“什么时候,我的人都听你的使唤了?”
“你要为了这点儿事吃醋吗?”
夜非滕连忙摆手,“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你可以随意差遣,我才不会吃醋。我又不是醋坛子。”
我抿嘴偷笑,夜非滕是不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你身上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找师父来看一下?”
夜非滕却是拉着我,回到了屋内。
他将门窗关了个严严实实。
“不用叫若白了。”夜非滕当着我的面,竟然开始褪去他身上的衣裳,“青萝,我身上有好多擦伤,只能让你帮我上药了。”
一听到他有说擦伤,我顿时急了起来。
但是。。。。。。我看着那一处擦破了皮,已经快要愈合了的伤口,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就是他所说的擦伤?
夜非滕一本正经地催促我:“你还愣着干什么?疼死了,再不上药,就要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