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在我怀里待多久我都不会介意哦~”她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哑的磁性,一边说着,还真的稍稍收紧了手臂,向上官苍凌抛了个货真价实的、电力十足的媚眼。
上官苍凌:“……!”
她瞬间从短暂的宕机状态清醒过来,脸上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手忙脚乱却又不敢太用力地从对方怀里挣脱站直,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药研给的外套,有些窘迫地轻咳两声:“多、多谢……”
一旁的中年男子——松涛,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包容,看向上官苍凌的目光里带着长辈般的慈爱和显而易见的关切。他穿着质感很好的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沉稳。
“你好,小姑娘。别见怪,墨梅她就是这性子,喜欢逗弄可爱的后辈。”松涛先替同伴解释了一句,随即正式介绍道,“我是松涛,这位是墨梅。茶木和另一位审神者青岚稍后就到。得知你醒了,我们就迫不及待想先来看看你。”
墨梅被上官苍凌的反应逗笑,也不再“紧逼”,而是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刚才弄乱的衣领和鬓发,动作轻柔熟稔。“小家伙,吓到了?”
她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些,但眼底的关切和心疼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看你脸色白的……那帮时政的混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给个才上任没多久的孩子派这种要命的任务,当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死的吗?”
上官苍凌感受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温暖和毫不作伪的维护之意,心中那点窘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融融的暖意。
她微微低头,再次郑重道:“多谢两位前辈为我向时政施压。劳烦你们跑这一趟,我……真的很感激。”
“哎呀,小古板就别谢了。”墨梅调侃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囊,塞进上官苍凌手里。
“给,见面礼,也是压惊礼。我自己做的安神香囊,里面加了点特别的料,对你恢复灵力、稳固心神有好处。晚上放在枕边。”
松涛也微笑着递上一个古朴的木盒:“一点心意,自家本丸产的灵茶,温和滋补。你这次消耗太大,需要慢慢温养。”
上官苍凌握着尚带体温的香囊和微沉的木盒,下意识的想要开口道谢时,就被早有预料的墨梅打断。
“坏了坏了,松涛谁让你跟我一起送的,我们的小古板又要说谢谢了!”
被“打断施法”的上官苍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换了种不那么正式的说法。
“那我只好收下来自老人家的关爱了”
药研藤四郎在一旁静静看着,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主公被如此善意对待时,也略微放松下来。
他上前一步,恭敬而不失礼数地行礼:“药研藤四郎,多谢两位大人对大将的关怀。会客室已准备妥当,请随我来。”
墨梅笑眯眯地点头,很自然地挽住了上官苍凌的胳膊,搀扶着她慢慢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慢点走,不急。身体是自己的,可得仔细养着。等茶木和青岚来了,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怎么让时政那帮家伙彻底长点记性……”
松涛含笑跟在两人身侧,不时温和地询问上官苍凌一些身体感受,气氛融洽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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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内,压切长谷部和山姥切长义已经布置妥当。柔软的坐垫,冒着热气的上好茶水,以及几样精致却不甜腻的茶点,摆放得井井有条。室内燃着淡雅的熏香,有助于宁神。
上官苍凌被墨梅几乎是“按”在了主位最舒适的软垫上,药研细心地在她背后又加了一个靠枕。松涛和墨梅在她左右落座。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再次传来了动静。
“抱歉抱歉,我们来晚了!”一个听起来爽朗利落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拉门被拉开。
开门的是茶木,他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西装,神色间带着风尘仆仆,但看到上官苍凌气色尚可时,明显松了口气。
而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靛青色改良旗袍、外罩米白色针织开衫的女子。她约莫四十多岁,长发松松绾起,插着一根玉簪,面容清秀,气质沉静如水,眼神却十分清明锐利。
“上官,感觉如何?”茶木率先开口,语气是熟稔的关心。
“好多了”上官苍凌笑着回应
而那位身着旗袍的女子——青岚,正打量着上官苍凌的面色,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镯,轻轻放在了上官苍凌的面前。
“礼物,我和茶木刚从时政那边回来。对你的补偿,时政会在一天内以正式的公文发送到你的邮箱。”
上官苍凌原本低着打量玉镯的头瞬间抬起,目光中带着显然易见的不可思议。
不是……她昏迷也才一天吧,这四个人对时政的压力这么大吗?